極菁菁看見周圍的那些下人們的質疑的眼神的時候,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繩結現在已經變成了死結,她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
極樂冷冷的掃過那些在竊竊私語的下人們,他們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雖然他們現在不敢說了,但是畢竟這件事情還是得處理,不然之後的話,菁菁在府上恐怕得飽受非議。
「沒事。」陳輕雲忽然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極菁菁已經溼漉漉的羊角辮,笑了笑,轉身對著地上趴著的喜鵲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說你只是隨意綁的繩子?」
喜鵲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陳輕雲,心裡面流莫名的開始發怵,總覺她笑裡藏刀,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圈套一樣,一步一步的看著你掉下去。
但是喜鵲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騎虎難下,不得不說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小姐說的那種繩結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喜鵲現在心裡很安定,因為她相信不可能有人會和她一樣的繩結,自己只要打死不承認,到時候尋到一個時機溜出去就行。
極菁菁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小臉漲的通紅的,淚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陳輕雲,意思是讓她一定要相信自己。
陳輕雲當然相信,側過身子看向顧雲,顧雲和陳輕雲之間早就是一個眼神就能夠相互理解的了,立刻點了點頭。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將剛才綁住極菁菁的繩子拿了過來,上面的繩結還在,雜亂無章的,根本看不出來之前綁成什麼樣子。
另外,顧雲手上還拿著另外一根繩子,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一併放在了陳輕雲的面前。
極樂看著顧雲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陳輕雲似笑非笑的側顏,心裡微微一顫,難道……
周圍那些人看的也是一頭霧水,在見到陳輕雲接過顧雲手上的繩子,並且將繩子套在了顧雲的手上的時候,頓時就恍然大悟了,她這難道是想要綁出來剛才極菁菁描述的繩結嗎?
喜鵲也是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陳輕雲的動作,心裡嗤笑一聲,不可能有人能夠綁的出來的,這可是她們家族的獨門絕技,從來未曾外傳過,陳輕雲是絕對沒有學過的。
她心裡想的沒錯,陳輕雲的確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繩結,所以,她也只是將繩子放在了顧雲的手上之後接下來就沒有了動作。
眾人眼裡閃過一絲失望,都搖了搖頭,原來只不過是空歡喜一場,她根本就結不出來。
喜鵲眼裡閃過一絲放鬆的神色,就知道她結不出來。
陳輕雲當然是注意到了喜鵲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拿起地上已經溼漉漉的繩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忽然手上的速度就在喜鵲吃驚的眼神中猛的加快,只不過三兩下之後,一個結就被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