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動作迅速的一把抓住喜鵲的頭髮,微微一個用力就連她連著人扯了起來,動作變成了跪在地上。
「說,誰派你來的。」極樂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喜鵲,眼裡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有殘忍的殺意。
喜鵲頓時就開始哀嚎了起來,頭皮上的痛意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說道「少爺,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這番話聽起來倒是大義凌然,只不過疾風根本就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不耐煩的手上又是狠狠的用力,一掌就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背上,頓時喜鵲久口吐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看起來很是痛苦。
陳輕雲在一邊默默的喝著茶水,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說。」極樂已經懶得多說話,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喜鵲還是一副打死都不承認的樣子,死死的咬著牙齒,顫顫巍巍的說道「少爺,您不能這樣平白無故的……誣陷……我……」
陳輕雲在極樂的身後聽著喜鵲說的話覺得有些好笑,這種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她反正現在也是閒來無事,倒是不介意和她玩玩。
「極樂公子,這件事情可否讓我來說上幾句。」
陳輕雲動作慵懶的當下手上的茶杯,慢吞吞的走上前去,對著極樂笑了笑,輕聲說道。
極樂一愣,眼裡閃過一絲深色,默默的向後退了半步,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喜鵲看向陳輕雲,眼裡閃過一絲怨毒,今天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的這件事情一定是做的天衣無縫的,而且還能夠全身而退。
「你很恨我。」陳輕雲挑了挑眉,在喜鵲的面前蹲了下來,顧雲默默的走到了陳輕雲的身後,警惕的望著喜鵲,剛才她去抓喜鵲的時候明顯就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絕對是會武功的,所以有點擔心小姐。
恨,喜鵲當然恨她,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死命的控制住了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奴婢不敢。」
陳輕雲當然不會相信她說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你恨我今天破壞了你的計劃對不對。」
喜鵲雙手握緊,縱然心裡現在再多的不甘也不敢表現出來半分「奴婢不明白小姐說的是什麼意思。」
陳輕雲挑了挑眉,既然她想要裝傻到底,她也不介意一點一點兒的將這層皮給撥下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既然你不明白的話,那讓本小姐一點兒一點兒跟你說吧。」
陳輕雲眼角含著笑意,但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