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不要嘛?」陳輕雲見顧元修一直是呆呆的望著自己,也不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簪子,故意說道。
顧元修這才回過神來,低低的愉快的笑聲伴隨著胸膛的震動顯得很愉悅「要。」
說完就像是怕陳輕雲會反悔一樣,手掌一伸就將陳輕雲的手帶著那流雲簪一起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印上一吻,滿眼都是寵溺,深情的注視著陳輕雲,沉聲道「給我戴上。」
陳輕雲心口顫了顫,但還是聽話的從顧元修的懷裡站起來了,繞到他的身後,將他那一頭墨色的長髮披散下來,手法有些笨拙的將它盤成一個髮髻,將那簪子插了上去。
果然,陳輕雲滿意的看著顧元修頭上的髮簪,和他溫潤如玉的氣質很相配,這也算是沒有辜負那麼多天她都將自己關在房中就是為了趕在他回來之前將這簪子做好。
顧元修一把將站在自己的身後的陳輕雲打橫摟入懷中,鼻尖抵著鼻尖,寵溺的說道「這簪子叫什麼名字。」
陳輕雲被顧元修問的一愣,她還真是沒有想過給這個簪子取名字,呆愣愣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顧元修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既然它沒有名字,那就由我取如何。」
顧元修這樣說,陳輕雲趕忙就連著點頭,她原本就沒想過一個簪子還要名字,聽見他說自己取名字,自然是樂意至極的。
顧元修想了片刻之後,伸手摸了摸那簪子,深深的望著陳輕雲,漆黑的眸子似乎要將她吸進去一般「就叫它雲袖吧。」
陳輕雲愣了愣,隨即就反映了過來,臉上紅了紅,雲袖分別取自她名字中的雲和顧元脩名字中的修,諧音自然就是袖了,兩個人的名字糾纏在了玉簪之上,那就是生生世世都不能分離的。
「嗯。」陳輕雲幸福的將頭靠在顧元修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聲,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日清晨的時候,睜開眼,望見的就是熟悉的床鋪和房間的擺設。
窗外刺眼的陽光掃射了進來,陳輕雲有些難受的伸手擋了擋,只覺得全身痠痛,應該是昨晚被李林衛給打傷了。
昨晚……昨晚她不是和顧元修在一起嗎,怎麼現在卻在自己的房間「顧雲。」陳輕雲對外喚了一聲。
顧雲一直站在門外,聽見陳輕雲醒來的聲音,立刻就推門走了進來,見陳輕雲眉頭緊皺的模樣,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趕忙上前扶住她問道「小姐,出什麼事了?」
陳輕雲被顧雲摻扶著,身上隨意的披了一件披風,坐在了桌子旁,手指有些頭痛的揉著太陽穴,問道「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