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從陳輕雲的手上接過那一張圖紙,仔細的端詳著,眉頭皺了皺,她做了那麼多年的花燈孔明燈,什麼樣的圖案沒有見過,唯獨是今天這位公子手上的蓮花,筆法細膩,和蓮花的造型大致相同,但是卻比一般的蓮花要更加的出神生動的模樣,讓她明白了這次的活似乎是沒有那麼好接,同時心裡還有一些興奮的問道。
「敢問公子這多蓮花是出自何人之手,這圖樣還真是小人生平僅見啊。」
陳輕雲淡淡的笑了笑,搖了搖手上的摺扇笑而不語。
王婆頓時明白這是自己多嘴了,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多嘴。
「這一錠金子只是定金,等到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陳輕雲也知道自己的圖案畫出來確實是有些難度所以只是心裡抱有期望而已,若是王婆真的畫出來了,那她也不會虧待了她,真的畫不出來的話,也就只能作罷。
王婆眼神一亮,光是定金就這麼豐厚了,那接下來的酬勞想必會更高的,想到這裡,王婆就是忍不住的高興,激動的說道「是,公子放心,十日之後來取就行。」
陳輕雲點了點頭,這城裡最好的孔明燈的製作就是王婆了,所以她也就放心了,又叮囑了幾句之後就帶著顧雲轉身離開了。
「公子要那些孔明燈是想?」顧雲雖然一向是不多話,但是和陳輕雲相處久了之後,性子也是比之前放鬆了不少,所以偶爾也會提問上兩句。
陳輕雲朝著顧雲神秘的笑了笑,用摺扇抵住下巴,雙眼微眯俏皮的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神神秘秘的樣子顯然是想要保留一些懸念。
顧雲對於陳輕雲這般鬼靈精怪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是下一秒,忙著回頭和顧雲說話的陳輕雲一時間沒有留意到前面的人,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前方的人。
「哎呦。」只聽見陳輕雲驚呼一聲,等到顧雲反應過來的時候,陳輕雲已經在和她相撞的另外一個白衣男人的懷抱裡了。
顧雲眼神一冷,眼底殺意湧動,手上的劍頓時出竅,直直的指著那男子語氣冰冷的說道「放手。」
那站在那男子身後的護衛也是不甘心,氣勢洶洶的上前一步,手上的大刀直直的對著顧雲,口氣不好的說道「你是什麼人敢這麼和我們家公子說話,要知道,可是你家公子先撞到我家公子的。」
那護衛顯然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和顧雲兩個人是互不相讓,顧雲見陳輕雲還在他們身邊,一時間也不好動手,只是眼底的溫度降了幾分,抿嘴不語,只是手上的劍卻沒有放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