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陳輕雲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陳彥清這才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回過神來,說話還有些不利索,結結巴巴的,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匆忙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先睡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後來沒有等陳輕雲的反應就奪門而出,留下一臉不明所以的陳輕雲一個人在房中二丈摸不著頭腦。
一個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噩夢的夜晚,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天剛矇矇亮,萬物都復甦的時候,京城的鬧市裡面現在已經炸開了鍋了,街頭巷尾的每個人都在紛紛議論著昨晚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件和聲響。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裡聽見的,說是陳府的陳懷遠大人在正室屍骨未寒並且還為查明真兇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將府中的小妾升為平妻,而且那平妻據說還是個災星,自從她進門之後,陳府就沒有安寧過,真是不明白陳懷遠為什麼會娶了這樣一個女人,同時也是在紛紛的指責著陳懷遠的不是。
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成了全京城現在茶餘飯後人人必定會談及的一個話題,陳府也是理所應當的成為了眾人的笑柄。
昨天晚上的事情,即便是陳懷遠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最後也只能作罷,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今天上早朝的時候,卻被各個大臣用戲弄的眼神對待,最後,就連皇上都是忍不住好奇的過問了他府上的私事,真是讓他顏面無存。
陳懷遠氣沖沖回府的事情現在已經傳到了府中的各個地方,每個下人們做事都是兢兢業業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引火上身了,到時候小命不保。
陳輕雲在房中這才幽幽的轉醒,昨晚的事情也是把她給累壞了。
一直站在門外的歡兒聽見了裡面的動靜,就知道自家小姐一定是醒了,開心的推開了她的房門,手裡端著一盆梳洗的熱水走了進來,口中還是念念有詞的「小姐,您終於醒了啊,您都不知道現在外面可是炸開了鍋,也只有您心胸豁達,還在這裡睡著。」
陳輕雲睡眼蒙松的,睏意還是止不住的向外翻湧著,聽見歡兒的話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連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淡淡的應了一句「嗯。」
歡兒忽然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不斷的在陳輕雲的面前眨呀眨,似乎是想要對她說,為什麼不問她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輕雲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她的心情很好,難得就配合了一下歡兒,慵懶的問道「有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歡兒的嘴角微微的一抽,什麼叫有意思的事情,陳府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怎麼在自家小姐的嘴裡就變成了有意思的事情,好像陳府的事情不關她的事情一樣,雖然歡兒是這麼在心裡想的,但依舊是很興奮的將今天一大清早聽到的那些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輕雲,甚至還說的繪聲繪色的,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
陳輕雲對於這樣的結果並不感到驚訝,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