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眸子一寒,冷冷的看了一眼她,眼底的冰冷讓那嬤嬤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讓開。」
陳輕雲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那個老嬤嬤頓時不敢上前再多做阻攔了,她剛才還把三小姐當成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人欺凌的草包小姐,卻忘了就算是她再草包也是小姐,幸虧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這裡。
想到這裡頓時暗自舒了一口氣,只是聽見身後冰冷的聲音的時候,心卻墜入了谷底「以下犯上,待會自己去領罰。」
陳彥清不帶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從那老嬤嬤的身後傳來,剛才她對陳輕雲大吼大叫的樣子他也是看到了,就算是陳輕雲不介意,他也不允許有人這樣對她。
那老嬤嬤一聽見領罰,頓時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但是陳彥清可沒打算管她,想來她之前欺負陳輕雲的事情也沒有少做。
沒有那個老嬤嬤的阻攔,陳輕雲換換的將手上的藥塗在了老夫人的手上,終於,老夫人不在掙扎,神智也漸漸的回覆了過來,手上也有一絲清涼之意,雖然還是有著一陣刺痛,但是卻比一開始的灼熱好上了許多。
老夫人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向了陳輕雲,聲音顯得十分的虛弱無力,望著陳輕雲「你這是什麼藥。」
陳輕雲佯裝乖巧的笑了笑,說道「這是一種金瘡藥,可以暫時緩解疼痛。」
老夫人無力的點了點頭,剛才灼熱的疼痛感差點就要了她半條命,現在這藥真是及時,也讓她心底對於陳輕雲那晚不滿的表現稍微好轉了一些「嗯。」
老夫人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陳輕雲見狀趕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只是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眼底閃過一絲冷笑,現在幫你是因為接下來還有一份更加大的禮物要送給你。
「這樣的人你還要堅持把她娶回我陳家嗎?」老夫人現在的神智已經恢復了過來,情緒也穩定了不少,但是心裡面卻已經認定了何玉蘭絕對不能進陳府的大門,態度難得的變得強硬了起來。
何玉蘭坐在地上,臉色一白,身子顫顫巍巍的不敢說話。
陳懷遠眉心緊鎖,眼神掃過下面坐著的滿屋的賓客,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母親現在竟然還說什麼反悔的話,怎麼樣都遲了「母親!」
陳懷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怒氣,很不滿老夫人現在的舉動。
老夫人冷笑一聲,看來陳懷遠是鐵了心的一定要讓何玉蘭進門了,既然如此,她也必須留上一手,沉聲道「你若是非要讓她進門也可以,但是她必須在這裡發誓,絕對不會禍亂我陳家,否則就遭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此話一齣,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老夫人竟然會說出那麼重的話,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兩個主角,陳懷遠和何玉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