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而陳盛文就像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即便是一身華貴的衣裳,也無法遮掩他那世俗的氣質,再和陳彥清站在一起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的搖頭,心裡也在為陳彥清而感到惋惜。
周圍的賓客們漸漸的多了起來,前幾日才參加了謝舒語的葬禮掛上了白條,現在就是一副張燈結綵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唏噓。
漸漸的人都來齊了,就在賓客們都已經落座之後,陳懷遠想要宣佈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說了一句「陳家三小姐還沒來呢?」
那些賓客們紛紛面面相覷,在座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三小姐是陳府的嫡女,若是三小姐未到,今日的升妻也是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的,一時間都是忍不住的開始竊竊私語,一個個都是在懷疑是不是三小姐故意不想讓這場宴會成功,這才故意沒來,想要駁了陳懷遠的面子。
陳懷遠頓時臉色一沉,心裡對於陳輕雲的厭惡再次浮現,皺著眉頭喝道「三小姐去哪裡了?這麼大的事難道她不知道嗎?」
只是說這話的陳懷遠忘了,正是這麼大的事情,他並沒有事先通知過陳彥清和陳輕雲兩個人。
陳彥清站在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不見絲毫的溫度冷聲道「父親您確實不曾通知過我和妹妹。」
這句話說的可正是狠狠的打在了陳懷遠的臉上,陳懷遠頓時臉色鐵青了起來,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手上的扶手,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都是紛紛將說話的聲音放小了起來,生怕自己就引火上身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懷遠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一掌就拍在了茶几上,厲聲喝道「給我去找那個逆女,再不來宴會正常開始。」
陳懷遠完全沒有將陳輕雲放在心上過,又怎麼會關係她來不來參加宴會的事情,若不是有人提起,他早就開始了。
何玉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雖然現在心裡面是很高興,但是那麼多人都在這裡自然還是要裝成是一副慈母的樣子,畢竟自己是要當陳家主母的人,眼神一動,心裡就有了抉擇。
她伸出一隻手隔著凳子輕輕的搭在了陳懷遠的手上,嬌聲說道「老爺,輕雲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別生氣了。」語氣裡裝成一副慈母的樣子。
陳懷遠不聽何玉蘭這樣說還好,一聽此話心裡的怒氣更是變得壓抑不住了起來,冷哼一聲「既然知道你以後是她母親,如此大不敬的舉動,不罰何以震家威。」
前廳的氣氛頓時就變的壓抑了起來,陳明珠站在一邊聽見陳懷遠說的話,現在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巴不得陳輕雲乾脆不要出現好了,眼裡閃過一絲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