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將這塊手帕浸入水中,竟然發現,這塊手帕手帕上的血漬很容易就在手裡溶解了……」還沒等陳輕雲繼續說下去,就被謝思親這個不識趣的給出聲打斷了。
「這有什麼的?」
聽見謝思親說的話,謝興天謝思歐包括陳彥清都是恨不得手上那個東西把他的嘴給堵上。
感受到了來自身邊惡狠狠的目光,謝思親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脖子,默默的嚥了一口吐沫,不敢出聲了。
陳輕雲因為發現了線索,現在的心情很好,竟然也是耐著性子的為他解釋了起來「一般情況下,血漬在手的搓揉下在水裡會溶解的很快,但是這僅限於剛剛沾上的鮮血,而這塊破布少說也有好幾天了,上面的血漬早就乾涸了,原本是很難洗乾淨的,但是我剛剛把它放在水裡,它卻自己就溶解了。」
雖然剛才謝思歐他們很不滿謝思親出言打斷,但是他們聽完陳輕雲的話之後反而是更加的不解了起來,這和線索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陳輕雲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接下來的才是她真正在意的問題「它之所以能夠很快的溶解,就是因為它下面接觸的並不是破布,而是上面還抹了一層東西,而這個東西恐怕就是為什麼能夠讓字消失了的秘密。」
這下總算是大家恍然大悟,只是聽明白之後,謝興天的表情還是不見好轉,並沒有像陳輕雲那樣帶著明顯的笑意,反而是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起來「那即便是如此,我們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看見上面的字。」
謝思歐陳彥清贊同的點了點頭,上面寫了什麼,他們並不知道,這對他們不見絲毫的幫助。
陳輕雲神秘的一笑,甩了甩手上的破布,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種東西上面我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是草藥的味道,只要是和草藥有關的東西,想要破解也只不是時間的問題罷了。」說道這裡,陳輕雲很自信,她和陳雲生學了那麼長時間的醫術,如果說天下第一是他,那第二絕對不會有人能超過陳輕雲。
聽見這句話,謝興天眼底剛剛熄滅的火苗頓時又燃燒了起來,是啊,他怎麼忘了,陳輕雲可是陳雲生唯一一個入室弟子啊。
「好好好,太好了。」謝興天忽然情緒就激動了起來,一掃剛才的陰霾,爽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書房,眼底的笑意變得濃郁了起來。
陳彥清和謝思歐也是舒心的一笑,陳輕雲帶給他們的驚喜還真是不少啊。
只要有一串謎題揭開之後,剩下的東西就像是豁然開朗了一樣,都浮現在了腦子裡,陳輕雲快速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對著謝思歐提醒道「大舅,死士嘴裡的毒藥確定都處理乾淨了嗎,留下一份備用。」
謝思歐點了點頭,當時他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將從死士身上搜出來的毒藥全部都完善的儲存著在。
「好,還有,哥哥,有一件事情需要交給你來做。」陳輕雲側過身子對著陳彥清說道。
陳彥清頓時精神一震,仔細的聽著陳輕雲說的每一個字「這幾天你多去陳懷遠的書房跑一跑,關於死士手上的紙條,他在房間裡面一定是有備份的,我需要你找出來他書房的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