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自覺的移向了放在大廳中央的那一箱箱嫁妝,眼底閃過一絲冷色,母親留下的東西,她是斷然不會允許別人染指半分的。
還沒有等陳懷遠的屁股再次坐熱板凳,一大群人以謝思親為首的就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天生就是將料之才的謝思歐和謝思親渾身帶著凌冽的殺氣,一改往日那溫文爾雅的樣子,身帶佩劍,早就因為謝舒語的關係對陳府積累起來的怨氣似乎都在這一刻爆發了,雖然只是兩個人,但是足以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
陳懷遠在見到二人的時候,腿上就開始發軟,幸虧是坐在板凳上,否則現在就該是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何玉蘭和陳明珠也是驚恐的望著他們,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敢衝進來,兩個人都是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渴望在此時隱匿住自己。
老夫人只有一瞬間的錯愕,立刻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沉聲道「不知二位公子提槍帶劍的闖入我陳府究竟是所謂何事。」
謝思親滿心的怒氣在看到前廳裡面被擺放整齊的嫁妝的時候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的爆發開來,剛想開口說話,就被謝思歐給攔住了,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一切按照計劃來。
謝思親只好不甘的冷哼一聲,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謝思親原本溫潤的臉龐現在也是找不出一絲的溫和,滿臉的寒霜望著老夫人冷冷的開口「陳老夫人不覺得欠我謝府一個解釋嗎?」
老夫人皺了皺眉,看似聽不懂謝思歐的問題似的「謝府想要聽我這個老太婆給出什麼樣的解釋。」
陳輕雲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下一秒就衝了出去,看似是處於關心衝到了老夫人的面前,哀切的說道「大舅,你不要怪祖母,孃的死兇手另有其人,怪不得祖母。」
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望著陳輕雲的背影,目光陰沉,什麼叫兇手,那不是因為火災意外死的嗎?
狠狠的瞪想陳懷遠,陳懷遠接觸的老夫人目光的時候,眼神不由心虛的向後縮了縮,老夫人頓時明白,一定是他派去的人手腳不利索留下了證據,恨鐵不成鋼的暗罵一聲,心底也是一沉。
謝思歐看似不滿的瞥了一眼陳輕雲,口氣不像是往常一般溫柔,厲聲喝道「你說是有人加害你母親?」
老夫人心底一驚,趕忙想要將陳輕雲拉回來,容不得她胡言亂語,可是在她的手即將除碰到她的衣袖時,陳輕雲竟然向後邁了一步,讓她頓時撲了一個空,此時,話已經說了出去。
「是啊,今日仵作重新驗屍,發現了母親身上一個明顯的劍傷。」
謝思歐臉色頓時變了幾變,手上的利刃頓時出竅,肅殺之氣直直的鎖定著陳懷遠,陳懷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雙腿一軟,竟然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幸虧旁邊的下人眼疾手快將他撈了上來。
「陳懷遠,此事你又作何解釋。」謝思歐語氣冰冷,眼神中是濃濃的殺意,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意思。
那些下人們也是已經支撐不住,所有人都嚇得雙腿一軟,顫抖的坐在地上,謝思歐身上的其實都是在戰場是死人堆裡練出來的,又豈是這些人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