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何玉蘭嬌媚的聲音在房中迴盪著,而陳懷遠則是奮力的在她身上馳騁著,賣力的耕耘。
雖然他已經無法生育,但是對女人的渴望還是在的,這一點並不影響。
兩個人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筋疲力盡了,何玉蘭嬌喘這窩在陳懷遠的懷裡,撒嬌到膩人的聲音說道「老爺,你什麼時候才讓我當上主母啊。」
聽到這話,窗外的謝舒語身子一顫,握著陳輕雲的手心也是猛地縮緊了起來,其實也想知道,為什麼陳懷遠明明看起來那麼愛何玉蘭卻一直遲遲沒有將他休了將何玉蘭升為平妻。
但是,陳懷遠的下面一句話,卻讓謝舒語的心底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澆灌而下,狠狠的涼到了心窩裡。
「那個賤人還沒有死,謝府的勢力我們還惹不起。」
陳輕雲眼底一片殺意湧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這才是陳懷遠一直遲遲沒有動謝舒語的原因。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何玉蘭此時的心情可就大不一樣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就連眉梢都是微微的揚起,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陳懷遠的脖子,讓自己更加和他毫無間隙的貼合,陳懷遠頓時舒服的哼了一聲,顯然是很享受的樣子。
「真的嗎?老爺,如果姐姐死了,你就升我為平妻嗎?」何玉蘭也是沒有想到陳懷遠會這麼直白的對自己說出來,她雖然知道陳懷遠一直都不喜歡謝舒語,因為畏懼謝府的勢力,所以一定是在心裡都很厭惡她的。
所以,今晚她才想要趁此機會挑撥離間,想要藉著陳懷遠的手除了謝舒語。
謝舒語眼底閃過一絲絕望但是同時還有一抹希冀,因為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陳懷遠會想要殺自己,聽見何玉蘭的話,心裡還是下意識的想要聽見陳懷遠說不。
「嗯。」陳懷遠的聲音很淡漠,那模樣就像是隨意的處理死了一隻螻蟻一樣,彷彿物件並不是和自己朝夕相對的謝舒語。
「彭。」謝舒語如遭雷劈,心底絕望在瀰漫著,雙眼呆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竟然才是那個最想殺死自己的人,一時間呆愣,也忘記了陳輕雲說過的話,向後退了一步,正好猜到了一根掉落在地上的樹枝,發出一聲不大的聲響。
陳輕雲心裡一緊,猛地拉過謝舒語,身子緊緊的貼著牆壁,若是被陳懷遠發現了,她帶著謝舒語恐怕跑不了多遠。
在屋頂上的顧雲也是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手裡握著劍的手也是收緊,死死的透過縫隙看著陳懷遠的反應。
只是,陳懷遠似乎並沒有察覺,整個人都還處於一個朦朧的狀態,享受著何玉蘭的伺候,不是的發出幾聲嗯哼,完全忽略了窗外的情況。
陳輕雲和顧雲頓時同時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是謝舒語依舊是毫無察覺的樣子,整個人處於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的狀態。
陳輕雲眉心緊縮,雖然心裡很心疼謝舒語現在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就帶她離開這個地方,但是,還差一點,想要讓她完全想開,還差最後一點,否則女人的心思,總是會為自己愛的男子找各種各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