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慌張的低垂著眸子不敢抬頭,心底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但是嘴裡還是忍不住嘟囔道「誰不想離開你了。」
顧元修輕笑一聲,也沒有戳破陳輕雲的話,只是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低沉悅耳,不知不覺就入了她的心底。
顧元修一隻手環住陳輕雲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一隻手輕輕的附上她手上的地方,輕聲說道「待會兒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他溫熱的呼吸肆無忌憚的噴灑在陳輕雲脖頸上,弄得陳輕雲癢癢的,瑟縮了一下脖子,更加往顧元修的懷裡擠了擠,把臉捂在他懷中,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顧元修無奈的看了一眼陳輕雲紅了起來的耳垂,忍住現在心裡的想法,搖了搖頭,垂下眸子,認真的給她的腿上上著藥。
不知道是不是顧元修的手有魔力一樣,溫熱的覆蓋在了傷口上,和藥膏冰涼的感覺形成對比,一陣舒服的感覺。
顧元修整個上藥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在他懷裡的陳輕雲就像是一塊寶,一點兒疼痛他都不忍心讓她感受到。
陳輕雲偷偷的將臉從顧元修的懷裡拿出來了一點,抬眸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甜蜜的感肆意,若說重生之後,她最感激的不是上天給了她一個可以懲罰陳明珠何玉蘭母女的機會,而是讓她遇見了顧元修。
「看什麼呢?」顧元修看著陳輕雲膝蓋上的傷口已經上好了藥,從袖口處隨意的撕下一塊布,準備給她包紮傷口。
陳輕雲看著這昂貴的布料就像是不要錢一樣,被顧元修隨意的糟蹋,不知為什麼,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皇宮,自己撕爛了他一截衣袖,忽然就低低的笑了起來。
「你的衣服看起來都很貴啊。」陳輕雲眨了眨雙眼,無辜的樣子讓顧元修哭笑不得。
顧元修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是啊,也不知道是誰已經毀了我兩條袖子了。」陳輕雲默默的犯了一個白眼,這個小氣的男人果然還記著在。
「我可還不起。」陳輕雲嘟著嘴,賭氣道。
顧元修摟著陳輕雲的手臂緊了緊,將她帶在自己的懷裡,用披風將她包了起來,這下是一點兒風都吹不到了,輕聲道「若是還不起,那就賣身吧。」
陳輕雲心底暗罵一聲,這還真是一幢不虧本的生意啊,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她還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那對母女,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殺了她們嗎?」顧元修譁然開口,聲音裡的寒氣不言而喻。
陳輕雲望著皎潔的月光,殺意一閃而逝「我會讓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嗯?」顧元修將頭放在陳輕雲柔軟的秀髮上,聽她的意思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