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小姐路上小心。」現在福伯看陳輕雲的目光明顯就是在看未來的世子妃了。
陳輕雲答應了一聲就快步的上了馬車,這次丟臉真是丟大了。
門口原本站著的侍衛看著陳輕雲走後,好奇的湊到了福伯的身邊,疑惑的問道「那位小姐究竟是誰啊。」怎麼能讓福伯對她如此的尊敬,還可以肆無忌憚的直接去找世子。
福伯白了那個問問題的下人,語氣是滿滿的愉悅「未來世子妃。」說完就哼著小曲,進去了。又留下了一臉呆滯的侍衛,不斷地回想著,自己剛才是算對未來的世子妃無禮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忽然,陳懷遠說要一起用早,召集了府上所有的小姐都聚在了一起,陳輕雲剛去,就看到了被一大群人包圍住了的,陳盛文。
陳輕雲忍不住冷笑道,其實今天早上不過是陳懷遠為了給陳盛文正名而已不是嗎?
陳盛文即便是換上了華服也掩蓋不住全身低俗的氣息,眼底閃爍的是貪婪的目光在各個院子裡的小姐身上掃視著,汙穢的目光看的那些小姐們都不願意再上前去看熱鬧。
陳輕雲以來自然是成了全場的焦點,陳心妍見到陳輕雲,三步作為兩步的跑到陳輕雲的身邊,低聲道「姐姐,他就是父親的那個兒子?」
陳輕雲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陳盛文見到陳輕雲,頓時是警惕了起來,雖然陳輕雲長的像仙子一樣好看,但是他依舊是記得何玉蘭說的那些話,小心陳輕雲,況且陳輕雲身邊清冷的氣質和顧雲攝人的殺氣,讓他不敢起一絲汙穢的念想。
那些小姐們見到陳輕雲來了,紛紛躲在陳輕雲的身後,左一口姐姐又一口姐姐叫著。
陳輕雲瞥了他們一眼,再看看陳盛文,緩步走到桌子旁邊,動作優雅的拿起一杯茶水,在手中把玩著,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陳盛文明顯就是老實了不少。
院子裡現在安靜的就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看著這樣的陳盛文,陳輕雲忽然心思一動,他倒是不難對付。
「都在幹什麼呢。」陳懷遠威嚴的聲音傳來,他一踏進院子就見到這麼怪異的場景,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就只有陳輕雲一個人坐著,而自己剛剛回來的寶貝兒子,卻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心裡下意識的就認為一定是陳輕雲欺負他了,二話沒說就呵斥出聲。
「陳輕雲,你就是這樣做姐姐的,讓弟弟站著便是你從小學習來的禮義廉恥嗎?」
陳懷遠話說的很重,嚇得周圍那些小姐們一個個都低著頭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陳輕雲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換換的起身,對著陳懷遠行了一禮「父親,我沒有。」只是簡單的五個字,卻讓陳懷遠說不出話來,只是覺得陳輕雲在反駁他,頓時怒意更甚。
陳輕雲神色不變,似乎現在陳懷遠發火的物件不是自己一樣,勾了勾唇角,綻放出一抹輕笑「父親,何以見得我是在欺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