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蘭對陳盛文試了一個暗色,陳盛文頓時頭如蒜搗,趕緊上前,對著老夫人就是一拜「孫子拜見祖母。」
可是此刻老夫人的態度卻變得異常的強硬了起來,即便是當時陳懷遠去接陳盛文的時候都不是如此,倒像是演戲給某人看一樣「這種鄉野裡來的,還不配稱作我馥郁的孫子。」
何玉蘭臉色一白,陳盛文身子抖了抖,顯然是被老夫人的氣勢給嚇到,驚疑不定的轉過頭偷偷地看著何玉蘭。
何玉蘭只是搖了搖頭,讓他安靜的待著,雖然他很不情願,但還是沒有膽量反駁。
陳輕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雙手緊緊的握住謝舒語的手,一言不發。
謝舒語像是感覺到了一樣,忽然抬頭望著陳輕雲,眼底閃過心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大廳,似乎他們兩個才是外人。
這下陳懷遠的臉色算是徹底的沉了下來,滿臉的怒意「母親,就算您不認他是您的孫子,但是他卻是我陳懷遠的兒子。」這個時候的陳懷遠卻有一絲父親的樣子了。
老夫人被氣得雙手發抖,似乎是沒想到陳懷遠敢這麼和自己說話,抓著龍頭柺杖的手都變得有些不穩,「你……不孝子」憋了半天,老夫人卻只說了這麼幾個字,忽然一拂袖,就像是氣急了一般,轉身由身邊的丫鬟攙扶著走了。
陳輕雲冷冷眼的站在一邊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心中算是明白了,老夫人現在無非就是在謝舒語面前演戲,何玉蘭帶著兒子回來,之後在家裡的地位一定是母貧子貴,到時候她就沒有辦法名正言順的對付她,她現在想要表示自己是站在謝舒語那邊的,想要利用謝舒語來對付何玉蘭。
謝舒語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就連陳輕雲都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何玉蘭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像是一個勝利的孔雀一樣抬起下巴,走到陳盛文的身邊,不屑的看著謝舒語和陳輕雲,眼神一動,忽然嬌聲在陳懷遠身邊說道「老爺,你看盛文這樣進了陳府,也沒名沒份的,您可要給他找一個好名分啊。」
陳懷遠沉吟半響,目光無意間掃過謝舒語,心思一動,拉開何玉蘭的手,朝著謝舒語走去。
何玉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但是謝舒語卻手心一緊,像是知道了什麼。
陳輕雲眼眸冰冷,又怎麼會看不出此刻陳懷遠的用意,當真是個「好父親」啊。
「你將陳盛文收養到名下。」陳懷遠開口不帶有絲毫的感情,似乎就像是在命令一個陌生人一樣,他早就因為前幾日謝家的人來鬧事而心有不滿,現在見到謝舒語,自然是將氣都撒在了她頭上。
謝舒語眼簾微斂,沒有出聲反駁的態度就當是預設了,看起來心情不起波瀾,但是隻有陳輕雲知道孃親在抓著自己的手上用了多大的力氣,她之所以會默不作聲,也是不想以後陳輕雲和陳彥清在陳府過得不好。
陳輕雲反手回握住謝舒語的手,而後望著陳懷遠何玉蘭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