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生看的津津有味,側頭對著陳輕雲問道「你怎麼知道陳心妍一定會吃虧。」陳輕雲隨意的把玩著手上的杯子「陳懷遠雖然昨晚處置了何玉蘭,但是對於陳明珠,他可是這麼些年知道她的身世卻依舊捧在手心,又豈是一個陳心妍能夠動搖的了的。」
陳雲生聽得眉頭微皺,即便是現在陳明珠都那麼猖獗,可見陳輕雲之前在家中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丫頭,你……」陳輕雲知道陳雲生還想說些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笑著搖頭「師傅放心,我又怎麼會讓人隨便欺負了去。」
陳雲生一愣,隨即捋了捋鬍鬚「是啊,我的徒兒怎麼會讓別人欺負了去。」
陳輕雲看著跪在那兒的陳心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看的陳雲生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陳心妍即便心中怨恨陳懷遠,但是卻不敢隨意起身,認命的跪在院子中央,路過的丫鬟們對著陳心妍指指點點,更加讓她覺得心中羞辱,恨不得將陳明珠碎屍萬段。
陳輕雲跟著陳雲生學習了一上午的醫術,受益匪淺,頓時覺得之前自己所研究的那些藥理的不解之處似乎都有了解釋,
時間過得很快,陳雲生下午還有事,沒有用午飯就走了,陳輕雲慵懶的在房中伸了一個懶腰,勾了勾嘴角,看著窗外烈日當頭的太陽,似乎,自己忘了什麼事。
起身,整理了一番衣物,朝著陳心妍被罰跪的院子走去,陳心妍被暴曬了半日,腦袋昏昏沉沉的,口乾舌燥也不見有一人前來送水,陳懷遠那邊也沒有人前來讓她不要跪下去了,迷糊中似乎見到一抹倩影緩緩的向著這邊走來。
陳輕雲緩步走到陳心妍的面前,蹲了下來,逆著陽光的陳心妍好一會兒才費力的看清來人是誰,無力的說道「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
陳輕雲似乎輕笑了一下「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來領你回去的。」
陳心妍的意識渙散,但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是父親讓你來的嗎?」陳輕雲搖了搖頭,陳心妍這才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昏倒在了地上。
陳輕雲讓身邊的丫鬟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了一些涼水和糕點擺放在桌子上,遣散了丫鬟在門外候著,手上拿著銀針,想著正好實驗一下今日學到的醫術。
不出意外的,一會兒陳心妍就醒了。
因為暴曬的緣故,她的臉頰顯得有些紅腫,酷暑之氣還沒有退下去,陳心妍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佈置,呢喃道「這兒是哪兒?」
陳輕雲剛好收完自己的針灸物品,頭也沒回的答道「是我房間,你暈倒了,我扶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