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只是冷眼的看著著一切,娘搬出去,怕是她們求之不得的事了。
孃親一走,陳懷遠就通告全府的人,陳明珠改名為陳珍,下人們也都心知肚明其中的意思,但都不敢多嘴,無論是陳明珠還是陳珍都不是她們可以招惹的物件。
何玉蘭自從來到了陳府,裝作善心的樣子,收買了不少原本謝舒語身邊的丫鬟下人們,偽裝自己是一個善心的女人,體諒下人,只是一轉身,就讓她們到處去散步關於陳輕雲謝舒語母女兩的壞話,越說越難聽。終於有一天,陳輕雲身邊的丫鬟歡兒忍不住抱怨道。
「小姐,那個何玉蘭一直在收買人心,到處在背後說小姐和夫人的壞話,小姐難道都不在乎嗎?」
陳輕雲隨意把弄著手中昨日大哥送來的杏色玉鐲,不在乎的說道「她若是想說就隨她去說吧。」陳輕雲心中清楚,尚書府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孰是孰非大家都心知肚明,背後議論也只不過是下人們趨炎附勢的手段罷了,何玉蘭這種跳樑小醜的手段,還不值得她動手,自然會有人看不下去。
各個院中的姨娘們心中頗有怨氣,之前陳明珠是謝舒語正室所生也就罷了,現在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陳明珠改名陳珍,想必是那個老爺的堂妹何玉蘭所生,論位分,又有什麼資格囂張跋扈。
陳府的姨娘們都聚集在一個院子中,四姨娘開口了「那個何玉蘭只不過是老爺的堂妹,在尚書府裡趾高氣昂的收買人心,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剩下的姨娘們連連附和,這幾日何玉蘭的動作顯然是引起了她們的不滿,無名無分的野女人還妄圖掌控整個尚書府。
現在謝舒語不在了,正是她們上位的好時候。
各個姨娘們暗自較勁中,蠢蠢欲動。四姨娘又接著說道,現在三姨娘不在了,就屬她是最有權力說話的了「這個何玉蘭看來我們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看看了。」這麼想著,後院裡的幾個女人開始動了鬼心思了。
陳心妍坐在一邊冷冷的看著,陳明珠之前你是嫡出我奈你不何,現在你只不過是個沒名分的女人生的野種,正是她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姨娘們氣勢洶洶的來到何玉蘭的屋子裡,何玉蘭正美滋滋的在屋裡擺弄著老爺這些天贈送給她的首飾,覺得自己進京來找陳懷遠這件事是做對了。
突然門外的丫鬟急匆匆的推開門進來,何玉蘭眼底的怒意一閃而過,但還是強壓住,語氣溫和「怎麼了,何事如此匆忙。」
丫鬟上氣不接下氣道「老爺……」何玉蘭猛地站起來,驚喜道「老爺來了?」這幾日陳懷遠除了和她一起吃飯外,就沒有踏入她房間半步,卻是讓她寂寞的很。
「不,不是,是老爺後院裡的那些姨娘們來了。」丫鬟趕忙解釋道。
何玉蘭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是一些姨娘罷了,還能和她的位置相提並論?不過,介於她現在還沒有爬上陳懷遠的床,思索了一下,還是起身準備去迎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