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柳樹下「你看,我就說,陳輕雲的女兒,德行能好到哪裡去。」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棄就是顧源鎮,
一道好聽的女聲帶著疑惑「怎麼會。」莫雨娉站在原地,眼裡裝著的是不敢置信。這孩子的品性不該是這樣的啊。
顧源鎮冷哼一聲「哼,有什麼不應該的,這下你該死心了吧。」
莫雨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顧源鎮打算「行了行了,也不要再測試了,讓柳媽來前廳一趟,示意她接下來不用在測試下去了。
莫雨娉看著陳輕雲進房的背影,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逝,搖了搖頭,追隨著顧源鎮走了。陳輕雲回到房中,拿著柳媽剛剛送來的新衣裳和匆忙的背影,眼底閃過精光。
柳媽接到吩咐,急忙趕到了大廳內。「老爺,夫人。」顧源鎮夫婦站在大堂內,莫雨娉一見柳媽來了,忙上前,拉著柳媽的手問「怎麼樣柳媽,燙著手了嗎?嚴重嗎?」柳媽是福伯的內人,兩位老人在顧源鎮還是小孩兒時就陪在他們身邊,身份自然不同於其他下人。
「放心吧夫人,我沒事。」柳媽笑道。
顧源鎮冷不丁的開口「柳媽,接下的事不用再做下去了,這個女子不配做我顧源鎮的兒媳。」柳媽一驚,以為他還在為自己手被燙傷的事介懷,連忙說道「老爺萬萬不可,我這點燙傷沒什麼的,小姐真的是好人,如果她不配,那就沒有人配了。」
莫雨娉顧源鎮都是一愣,沒想到柳媽會說出這話。莫雨娉疑惑道「柳媽,她不是斥責威脅你了嗎,怎麼你還為她說話。」
柳媽著急的擺手「不是的不是的,你們誤會了。」
「當時我將被子打翻時,那孩子第一反應就是拉過我的手幫我檢查傷勢,看樣子還懂得些醫術,塞給了我一瓶藥膏抹手。」說完從懷中掏出了一瓶白色瓷瓶。
莫雨娉接過藥瓶,拿到顧源鎮面前,果然是上好的金創藥。當時陳輕雲背對著他們,除了聲音之外,並不能看見她的動作。
顧源鎮的手緊了緊,沒說話。莫雨娉卻一臉疑惑的看著柳媽。
柳媽自然知道她在疑惑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小姐在做完這些事之後突然開始訓斥我,奇怪的是,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責備之意,我去房間裡給她送衣服時,她也很有禮貌的對我說了謝謝。」
莫雨娉這下更加不懂了,轉身對著顧源鎮問道「老爺,這是為什麼……」卻見顧源鎮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一個地方,眼底的欣賞之意顯而易見,沉聲道「出來吧。」
莫雨娉一頓,順著他看的地方看去,不遠處的柱子下,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正慵懶的靠在柱子上,聽見聲音後,蓮步微移,這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莫雨娉一驚,竟然是陳輕雲。
「輕雲你……」
「對不起王妃。」陳輕雲歉意的一笑,這樣偷聽別人的談話終究是不好的。
顧源鎮卻率先開口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輕雲站直身子,輕輕一笑,白皙的容顏上散發著自信的光芒「從柳媽一開始進來,我就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