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果然清靜多了,陳輕雲的理智也恢復了不少,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羞愧。
但顧元修可不是這種感覺,沉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認為一般的事能嚇倒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但無論是誰,他都不會放過,皇帝也不例外。
陳輕雲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原原本本的說了,她是覺得那雙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用力,直到吃痛「你弄疼我了。」顧元修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馬車內本就狹小,直至將陳輕雲逼到了馬車角落裡。
「你怎麼敢去皇宮的!」顧元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和一絲後怕。
陳輕雲自知理虧,也不說話,低著頭。這個舉動反而更加惹惱了顧元修,一把頒正她的下巴「說。」
陳輕雲吃痛,心中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的不服軟「我去不去管你什麼事。」她就不該認為這個男人會有溫柔的一面。
顧元修狹長的丹鳳眼微眯,怒極反笑「呵,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你上我的馬車做什麼?」陳輕雲一臉的不敢置信,沒想過他竟然說出這種話,雙手握緊,嘴唇都在顫抖「呵,那還煩勞世子停車讓我現在就下去。」說這就要撥開簾子跳了下去,被顧元修撈了回來。
「你做什麼!」陳輕雲終於是忍不住,大滴大滴的眼淚傾洩而下,今天所經受的恐懼和委屈一時間全部爆發開來。
顧元修望著她被捏紅的下巴和手腕,頓時清醒,第一次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手臂動了動,沒忍住,將陳輕雲摟入懷中,聲音略帶哄騙「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對,我錯了。」
馬車外隱在暗處的暗衛顧鈺頓時一個踉蹌,這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笑面虎世子嘛。
陳輕雲一開始掙扎了一下,後來自知掙脫不開,也就乖乖的躺在他寬闊的胸膛中,享受著這短暫的心安。
馬車內氣氛靜謐,流轉著莫名的氣氛。
不知不覺間,陳輕雲就這樣睡了過去,在顧元修的懷裡很舒服,清涼舒適,就像她前幾日昏迷時感受到的溫暖一樣,令人留戀。
「世子,顧府到了。」車伕道。
「好。」顧元修應了一聲,看著懷中睡的香甜的嬌嫩容顏,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手輕腳的將她抱了下車,路過的下人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這個真的是我們的第一公子不近女色還有潔癖的世子嗎。管家更是一臉詫異,反應過來之後,火急火燎的向著老爺夫人的院子裡奔去,這可是大事!
顧元修將陳輕雲帶在自己房中,動作柔緩的將其放在自己的床榻上,蓋上被子,坐在床沿。
「呵,我怎麼碰上你就是沒轍了。」顧元修自言自語道,搖了搖頭,寵溺之意掩藏不住。
陳輕雲直到傍晚才悠悠的轉醒
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陌生的床帳,陌生擺設的房間,一道白衣身影伏在桌前處理公務,陳輕雲頭痛欲裂,下午發生的事情在和顧元修四目相對時,一一想起,頓時窘迫的很,用被子捂住臉。
「醒了?」顧元修的聲音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