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書房內,沉悶的氣氛瀰漫,陳懷遠坐在椅子上,陰沉著臉,書桌前還站著一個黑衣蒙面人。
「太子吩咐了,蘇州富豪周密一定要拿下為他所用。」黑衣人說話了。
陳懷遠臉色不好看「我們和他素來沒有什麼交情,這該……」
不等陳懷遠把話說完「太子吩咐了,務必。」話音未落,就消失在了書房內。
陳懷遠臉色鐵青,心中煩悶,他深知現在朝中七皇子的勢力不斷延伸,隱隱有和太子勢均力敵之勢,周密在蘇州的勢力財力龐大,若能將他拉過來,日後必定是一大助力,只是,怎麼樣才能拉近關係,這才是讓他頭疼的問題。
陳輕雲百無聊賴的癱軟在房中,陳明珠被送進祠堂已有七天,這次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犯了錯,陳懷遠想偏袒也沒轍,只好任由她一個人在祠堂待著,只不過……這幾日三姨娘去的很勤啊。陳輕雲眼底閃過一絲厲光,一開始沒想著收拾她,不過她若是真敢做什麼,她也斷然不會留著。
「輕雲。」陳彥清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這幾日,大哥每日必來一次陳輕雲的院子已經讓他們習以為常了。
「大哥今日又帶來什麼有趣的東西了。」陳輕雲半靠在床上笑道,自從她傷了腳,就被陳彥清明令禁止,除非腳傷好了,才能出門,又怕陳輕雲一個人在房中無聊,每日都從外面蒐羅些新鮮事和新鮮玩物帶給她用來解悶,就連丫鬟們都調笑陳輕雲現在是被當成小孩養了。
陳彥清神秘一笑,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塊被補包住的東西。陳輕雲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飲了一口茶水「這個簪子有什麼特別嗎。」
陳彥清動作一滯,又被她猜到了,自己的這個妹妹真是有太多讓他驚奇的地方了「這個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陳輕雲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接過簪子,掀開破布的一瞬間,愣住了,這的確不是一個普通的玉簪,此簪精細小巧,渾身通透,粉嫩欲滴,不囂張不奢華,質樸典雅溫潤如君,確實很符合她的喜好,讓她愛不釋手。
「你從哪兒得來的。」陳輕雲驚呼,這麼貴重的東西,陳彥清怎麼得到的。
陳彥清面色有些不自然「我一個朋友低價出售給我的。」他本就不會撒謊,這話說的沒有絲毫可信度,只是陳輕雲現在沉浸在玉簪中,沒有注意到這些。
「喜歡嗎。」陳彥清開口。
「喜歡。」陳輕雲回答的很乾脆,這個東西她確實很喜歡,陳彥清像是鬆了一口氣般。
陳輕雲這才想起「謝謝大哥。」陳彥清無奈的一笑,摸了摸她的頭「只要你開心,這些都不算什麼。」
陳輕雲甜甜的笑了笑,看著手中粉紅的髮簪,思緒卻不禁飄忽到那日桃花宴,男子白衣勝雪,女子清冷如月並肩而立,只是這幾日,他都沒有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