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顧元修。
見到來人,陳輕雲一驚,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很顯然自己的清夢就是讓這妖孽攪醒的。
「顧,顧元修,你幹嘛一聲不吭就跑來本姑娘房間。」
「這次我是來向你道歉的。」顧元修笑眯眯的看著他,眼中一片溫和。
陳輕雲目中警惕大起,一旦和這傢伙纏上,絕對沒有什麼好事情。
「道什麼歉,本姑娘不需要,你快滾出去。」
上次的教訓至今還令她感到後怕。
顧元修看陳輕雲一副小女兒羞態,當真如夏日的出水芙蓉,微微頷首,一片嬌羞。
令顧元修一時有些痴了。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出去。」陳輕雲嗤道。
「顧元修我告訴你,你下次再這般不經扣門就闖入本小姐房間的話,我跟你沒完。」
這話說的顧元修耳根子一紅。
他好像的確太過隨意了,怎麼說陳輕雲也是一介黃花閨女,守身律己。
而自己卻這般隨意出入其閨房,未免太沒有君子風範。
「好,我現在就走。」
顧元修略一思索,轉身開啟門走出去。
「輕雲姑娘,不管你信不信,這次在下就是為了上次的誤會前來賠罪的,等你何時出來,咱們再交談。」
門外傳來顧元修話語。
好一個謙謙君子,真是寧為紅顏,不惜久等。
又恢復到去桃花宴以前那個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世子爺,完全與在萬鶴樓的顧元修變了一個樣。
陳輕雲也不接話,就這樣坐在床沿。
顧元修這妖孽會這麼好心?還來向自己賠罪?
反正陳輕雲是不會相信顧元修表面上一切美好的。
陳輕雲不可能一整天不出去,她也沒有過這個念頭。
不管顧元修打的是何主意,陳輕雲不會對他輕易改變映像。
她走出門,發現顧元修極為平淡的坐在石桌前。
「你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陳輕雲問。
「剛才說過了啊,我是來找你賠罪的。」顧元修一副笑靨如花。
陳輕雲聽顧元修口口聲聲說要賠罪,不由眼珠一動,
「那你要如何賠我?」
這還纏上了。
「輕雲姑娘要我怎麼賠?」顧元修稍微一愣,便恢復笑靨。
陳輕雲把手伸出,玉指拈了拈,「這個。」
「能說具體點嗎?」顧元修汗顏。
「就是錢。」
陳輕雲一副氣憤樣子。
顧元修微微點了點頭,「這樣啊,沒問題,你要多少?」
陳輕雲聞言頓時懵了,剛才她說這話出去也不過抱著一試的想法,顧元修如此奸滑之人,真會誠意向自己賠罪?
不曾想他居然答應的如此爽快。陳輕雲會這麼說未必沒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在裡面。
最近實在囊中羞澀得緊,再加上事情只會愈發的多,所以她需要一筆錢。
陳輕雲雙手伸出來,十根粉嫩的手指在顧元修面前晃了晃。
「一百兩?」顧元修試探的問。
「一百兩,虧你好意思說得出來。」陳輕雲氣的小嘴一撇。
「那你要多少?」顧元修問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再怎麼你也應該自己提出才對,說的好像我是那麼貪財似的。」
「難道不是啊。」
顧元修一語過來堵死了陳輕雲所有欲開口的話。
她小臉一紅,氣鼓鼓的看向顧元修。
「不管,本小姐要十萬,聽見沒有。」
「十萬銀兩,你當我是錢莊啊,拜託你說話之前先過一下腦子好不好。」顧元修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誠意賠罪,陳輕雲倒好,還獅子大開口起來了。
「唔。」
陳輕雲似乎也覺得這個要求有點過分,腦袋低垂著。
顧元修不理會她,言道,「最多給你五萬。」
「好吧,五萬就五萬了。」
陳輕雲語氣低落,似乎受到多大委屈。
顧元修快要崩潰,怎麼好像自己欠她一樣,就這麼平白得了五萬銀兩,非但不高興,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好,明日我就把五萬銀兩劃到你名下。」顧元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