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段殷輝與高陽王打了一天的獵,直呼酣暢,同意回城。
這一日的打獵,陳輕雲僅僅作為陪伴而已,未曾出箭。
儘管如此,高陽王對她依舊情感遞增。
回到城中,在一處岔路口雙方分道揚鑣。
段殷輝坐在馬背上,略微思索,「陳家的陳明珠,確實有點過人之處,不過你可千萬不要打我老哥主意,否則後果,可就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陳明珠受得了的了。」
皇子段殷輝目光一陣銳利,有如鋒芒。
陳輕雲回到家。
看來這高陽王已經完全給自己迷住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女子蹦蹦跳跳的跑回自己閨房。
進了臥室,復行幾步,便又折回來,將門開啟一條縫。
秀麗的鼻頭伸出去嗅了一嗅。
沒有那個討厭傢伙的味道。
這才鑽回被窩,呼呼大睡。
盡顯小女兒姿態,可愛無比。
這要放在前世,她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性格。
近來幾日,陳懷遠的身影不斷進進出出,忙碌得很。
也正如此,陳輕雲屢次晚歸才沒有受到關注,否則決然會受到懲罰,要抄家規。
而與高陽王關係的進展亦是可觀,她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成熟了。
一日晌午。
府中夫子正在給陳輕雲陳明珠二人上課。
夫子在上頭講著,誇誇其談,口若懸河。再看下面,只見陳明珠不時頻頻點頭,不過目光中卻是一片呆滯。
聽聞高陽王回了皇城,她便日日心念,想去看一看這雄偉男子的英姿,可惜一直沒機會去一閱真容,高陽王回了城後便銷聲匿跡,連日無蹤。
這弄得陳明珠百爪撓心,此刻亦神遊天外,想入非非。
至於陳輕雲,表現更為明顯,杵著腦袋,心想他物,典型的在發呆。
夫子怒不可遏,心想平日頂多只有陳明珠一人會不愛聽課,陳輕雲卻是乖巧得很,怎麼今日兩人都這般作怪。
說是說不過來的,夫子懷著怒氣上完上午的課,戒尺「啪!」地一聲拍在書桌上。
「你們二人,今日給我罰抄課文三十遍,明日給我交來,下課。」
「夫子,我們不敢了。」
陳明珠腦袋低垂,請求原諒。
待夫子走了,立刻恢復了調皮。
「姐姐,我昨日聽說城南的萬鶴樓新來了一批異國的花草,要不咱們下午去看看吧。」
說著,就要來搖陳輕雲胳膊。
一副乖巧可憐的樣子,與前幾日冷麵蛇心的陳明珠判若兩人。
要是以前,陳明珠只要做出這般姿態的話,陳輕雲縱是受了多大冤屈,也會教心都給軟化了,便又原諒自己這個「好妹妹」。
可現在不同了。
陳輕雲內心嗤笑,一邊移開胳膊。
「是嗎,我怎麼沒聽說。」
隨便一想,就知道陳明珠叫自己陪她一起去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