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
只是以前江哲來這裡是為了給小情人撐場子,消費者,而現在江哲是為了釣凱子。
江哲長得不錯,說話也很有技巧,以前也不是沒有好他這口的人跟江哲搭訕過,不過被江哲怒拒了,現在江哲一旦放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還真的有很多跟江哲套近乎拉關係的。
柳清清:「……」
一轉身就看到前男友在跟別的男人搔首弄姿是什麼體驗?
關鍵是搔首弄姿的物件貌似還有她正在勾搭的寶馬男。
柳清清:!!!
糟心,這也太糟心了吧!
……
江哲輾轉於各個男人之間,倒是也拿到了一些錢,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一天江哲被人在家門口堵住了。
「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男小三,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原配作風彪悍,上來就打,不光是她打,她還早有準備叫了專業的打手,要不然一個男人她還真的挺怕的。
江哲被揍得鼻青臉腫,還頂著男小三的名號,引來不少人的圍觀錄影。
不僅僅如此,金桂花今天還以照顧兒子的名義待在江哲的出租屋裡,於是她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男小三?
嗡——
金桂花腦子炸了,什麼都聽不太進去了。
她可以接受兒子出軌,兒子作奸犯科,卻接受不了兒子跟男人混在一起。
而江哲不但捱了一頓揍,還要接受來自金桂花的不斷炮轟,也實在是煩了。
「你還想讓我有個媳婦,你看我現在生得出來嗎?」
「你要是跟蘿蔓關係好點,我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母子都有相同點,江哲把自己混的這麼差,落到這個田地歸罪到金桂花身上了。
金桂花一直喃喃的嘀咕著,「不能生了?」
她格外看重傳宗接代,現在江哲告訴她真相,他已經沒有生育能力的。
病房裡爆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當然很快被護士提醒了。
「不要打擾到別的病人。」
金桂花回去了,她本來還試圖給江哲電擊治療,她還沒有從兒子跟男的有一腿,不能生育的打擊當中緩過神來,聽說電擊治療可以矯正一切,打算試試。
不過在江哲發現之後,就嚴詞拒絕了,並且拒絕金桂花的任何探望。
他要是真的接受電擊,那就真的瘋了!
金桂花重回大山,在村子裡不停地顯擺著自己那些所見所聞,住別墅,吃龍蝦鮑魚。
最後說的人都煩了,忍不住開懟。
「那你還回村兒幹什麼?」
金桂花臉色都變了,拎起馬紮就往家裡走,嘴上罵罵咧咧。
「我樂意,要你管。」
背影蕭瑟,即使努力裝作一副飛揚跋扈的模樣還是支撐不起來。
後面是帶著八卦的笑談。
「金桂花那兒子,哪裡是出息當什麼大老闆去了,我侄兒在外面打工,給我帶了部手機回來,看到金桂花兒子的影片了,他去當男小三,被人揍了哦,那個狠……」
「男小三,那是什麼?」
「嘿嘿,這個就可齷齪了……」
越是帶著點顏色,大家就越愛聽。
有一點村子裡的人確認了,江哲這個他們人人羨慕的大學生,是真的混的太慘了。
……
江哲跟柳清清在醫院碰面了。
那是江哲出院的第一天,他其實傷口還沒好利索,但是江哲也不敢在這裡耽誤太長時間。
花錢。
最近是收穫頗豐,但再怎麼樣也經不起這樣折騰,那些油膩的老男人不是蘿蔓,隨便說點都信,出手也並不闊綽。
柳清清也是被人打了,遠遠地江哲聽到年輕女人指著柳清清罵罵咧咧,而一個男人還在那裡不耐煩的調解著。
「你別冤枉清清,你這個人有沒有完!」
柳清清在跟江哲鬧翻之後還是繼續在她的酒吧裡當倔強女大學生,靠著同樣的手段釣上了有錢男人。
只是這次被發現的早,柳清清直接被男人的原配打了。
昔日情人在醫院相遇,還都是以同樣破壞家庭被人打的理由入院。
江哲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冷淡的看了一眼就往外走。
他口袋裡還裝著治療肛裂的藥膏。
……
「徹底崩了。」
1314給蘿蔓彙報著,可能是蝨子多了不怕咬,1314現在居然心態還不錯。
「哦。」
蘿蔓應了一聲。
她現在正在跟合作客戶交談中,穿著一身西裝,長卷發,又美又颯。
蘿蔓現在是徹底讓整個公司上下都服氣了,她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有主心骨,遇事兒不慌。
男女主已經徹底形同陌路,真愛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按照正常流程,蘿蔓也就可以脫離這個世界了。
1314以為蘿蔓會很快離開,畢竟在前面世界也一樣。
然而蘿蔓留了兩年。
蘿父身體不好,還是挺嚴重的那種,已經支撐不了,蘿蔓把公司徹底接手,沒有人接手公司,蘿父會不放心。
公司蒸蒸日上,越辦越好,董方睿追了追蘿蔓,也放棄了。
「我覺得你這個女人就是塊石頭,壓根捂不熱。」
在結婚前一天,董方睿咬牙切齒的吐槽。
蘿蔓揮了揮手,「要試試石頭打人疼不疼嗎?」
董方睿:不,不用了。
蘿蔓一直停留到蘿父去世,在最後的日子裡蘿父過得很愉悅,他的事業有女兒接手。
女兒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父親或者丈夫給她支撐著,她也可以活的快樂肆意。
他的女兒很優秀,是他之前狹義了,她需要的從來不是一個玻璃罩啊,溫室裡養花,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蘿父在彌留之際欣慰的望著蘿蔓。
「蔓蔓,爸爸為你驕傲。」
蘿蔓點了點頭,看著男人微笑著閉上眼睛,「我也為我自己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