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哲怒氣衝衝的敲門的時候,蘿蔓剛剛從浴室裡出來。
她站在門邊挑著眉,「之前說的,都忘記了?」
蘿蔓之前說過要叫她只能敲三下,而且不能敲重。
江哲,「對不起。」
下意識地道了歉,江哲才後知後覺的抹了一把臉,他好像是上來找蘿蔓算賬的,還講究什麼禮貌。
「你給別人說我……有問題?」
為了防止蘿蔓把門給關上,江哲特地抵住了房門,哪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打擊。
而江哲這個時候聞到一陣清香才意識到,蘿蔓應該剛洗了澡。
她穿著浴袍,頭髮沒有完全吹乾,半溼的披散著,那張本來就巴掌大的臉在頭髮的襯托下就越發小巧。
她素著一張臉,不施粉黛,卻依舊漂亮的驚人,明眸紅唇,此刻不滿的抿著唇,卻像是在邀人一親芳澤。
最起碼江哲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妻子同房了,怎麼沒發現她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在她的襯托下,就連柳清清都彷彿寡淡了一些,江哲彷彿也瞬間get到公司員工們的燃點了。
面對著這樣的女人,他確實想要把人給供起來。
而他比起那些人有很大的優勢。
面前的,是他的合法妻子。
江哲鬆了鬆自己的領口,朝著裡面走,步步逼近。
「我可不可以,蔓蔓不是最知道嗎?」
「還是忘了,要試試?」
蘿蔓連動都沒有動彈,她冷笑。
「試你個頭。」
抬腳。
蛋碎的聲音。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天空,經久不息,一個男人居然可以嚎叫出這樣的聲兒也是怪不一樣的,讓人不由想要探究到底發生了什麼。
……
很快鄰居們就知道了。
蘿蔓在讓江哲嘗試淡淡的憂傷之後,就迅速報了警。
罪名是,有人試圖婚內qj。
「唔——」
江哲試圖去攔著蘿蔓,然而他連動彈都動彈不得,他現在只想趕緊被送到醫院去!
警察們呼嘯而來,他們見江哲模樣太慘烈倒是叫來了救護車。
這片別墅還是富人區,頭一次出現這麼熱鬧的場景。
蘿蔓用大大的羊絨披肩圍著自己,在傍晚的風中搖曳著,看著就讓人心疼,就連過來的小護士都忍不住勸她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圍觀吃瓜群眾在不斷交流著資訊。
「怎麼回事兒?」
「聽說是婚內qj,然後妻子反抗,一不小心把人給踢了。」
「為了給他生個孩子都得了憂鬱症了,孩子才沒了不到一個月,就想做那檔子事兒,呸,真不要臉,看著還人模狗樣的。」
金桂花在打完麻將之後往這邊走著散步,看到熱鬧就往這邊湊。
本來聽著訊息,她也跟著「呸,太不要臉了,踢得好」。
不過越聽越覺得不是個事兒,怎麼怪熟悉的,而且站在那邊的不是她媳婦嘛。
之前人太多,金桂花壓根沒看到人的臉,而現在她在觸碰到蘿蔓之後,突然心怵了一下。
那邊蘿蔓彷彿也看到她,衝著她揚唇一笑,雖然稍縱即逝,金桂花還是看到了。
「……」
心更加發慌了。
「讓讓,大家都讓讓,我看看。」
金桂花不斷撥動著前面攔著她的人群。
大家其實都不願意讓開的,畢竟擠得不行,然而金桂花小老太還是有些蠻力的,不願意讓,她直接把人硬生生給推到一邊去。
就這樣,在不少白眼跟小聲叫罵中,金桂花還真的憑藉著一人之力到前排了。
她當時就看到被抬在擔架上的江哲,江哲現在臉色煞白煞白,手也放在腰以下。
「兒子!」
金桂花如喪考妣似的大叫了一聲。
「你還能行嗎?」
她衝上前。
江哲本來就聽不得行不行這些句子,之前他還行,現在真不行了,當場就暈了過去。
而那邊金桂花還在不依不撓。
「你們要幹什麼,抓我兒子?」
「不是應該去抓蘿蔓嗎,她才是害我兒子這個模樣的兇手。」
「什麼婚內qj,沒有的事兒,結婚之後兩口子肯定要親熱啊,天經地義的!」
當然金桂花的胡攪蠻纏沒有什麼用,小護士驚呼一聲。
「大娘,你別叫喚了,你兒子暈過去了,再不送到醫院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金桂花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江哲身上,哭喊著老天不公,沒有王法,場面一度很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