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蔓繼續,掰著指頭給他算。
「看到一套房子挺漂亮的,就順手買了。」
江哲:噗——
他真的想吐血了,一套房子也是隨手能買的嗎?
「對了,我還訂了幾個心理輔導療程,畢竟我還有產中憂鬱症。」
「掙錢養家,這可是你之前說的,怎麼轉身就忘記了?」
「而且當年是你讓我刷卡的,隨便刷。」
江哲本來有一肚子勤儉節約,試圖讓蘿蔓把能退的東西全部退回去,還沒等他開口,就被蘿蔓三下兩下斬斷退路了。
蘿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掙錢養家可是江哲親口說出來的,距離現在也不過幾個小時呢,他如果收回去,就自己打自己耳光了。
從小金庫千萬到窮光蛋,需要多長時間。
江哲的答案是一天。
偏偏他什麼都做不了,蘿蔓一個產中憂鬱症丟下來,就夠他受的,別人可不管這些,再怎麼看都是妻子懷了他的孩子給搞抑鬱的,他不買單誰買單。
如果他想搞大動靜,妻子再找一下岳父。
幾年辛苦掙的錢連打水漂都不如,江哲硬生生的吃了這個啞巴虧。
……
江哲工作降職了,錢也沒了,自然也捧不了他的清清,外面還欠了十幾萬沒還。
垂頭喪氣的重新迴歸家庭,為了省錢,伙食費也要錢。
自從降職之後,江哲打著工作名義報銷各種費用的好事兒也沒了。
蘿父已經對江哲抱有懷疑,並且很不滿意,之前搞點小動作什麼的蘿父還顧及女兒的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只想說——
哪裡涼快滾哪裡去。
然而這次迴歸家庭迎接他的不是溫暖的燈跟一個賢惠懂事兒的老婆,是一個暴躁的老婆跟苦大情深的娘。
「地板擦得不乾淨,這邊有灰塵。」
金桂花趴在地板上,用毛巾擦著地板,蘿蔓坐在沙發上吃著瓜,涼涼指揮。
金桂花已經在努力壓抑自己的脾氣了,在從兒子那邊得知媳婦掌握著兒子工作生殺大權之後,她覺得她已經儘量眼不見為淨,但面對這樣的指揮,她還是受不了。
把毛巾一丟。
「你看不順眼,你自己來啊……」
蘿蔓似笑非笑,「之前你不是也這樣指揮的嗎,我這是跟著你的標準,還是說你喜歡雙標啊。」
「……」
「要不直接請傭人來吧。」金桂花忍了忍,最後還是選擇退一步。
金桂花一直信奉,她到這邊來是享福的,怎麼最後她成為一個幹活的呢。
在沒有媳婦幹活之後,金桂花就覺得可以繼續把那些阿姨給請回來了。
蘿蔓嘖了一聲。
「請阿姨怎麼行,那可是要花錢的,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勤儉持家。」
「再說了,自己人比外面那些人來的放心……所以還是你來吧。」
原封不動的把金桂花說給原主的再次送給了她。
金桂花對這個媳婦態度差,原著小說作者大概是當成了一個爽點,特地詳細的描寫過,也正是有這個存在,蘿蔓才能說的如此順暢。
金桂花,「……」
江哲夾在兩個女人之間,頭都要炸了,最後妥協的只能變成他自己。
「阿姨還是放心的,我們這邊有監控沒關係,沒事兒,我花錢,我來請。」瀟灑的背後帶著苦澀笑容。
於是江哲在外面欠了十幾萬之後,又背上了一份來自阿姨的開銷。
不過這種妥協也並沒有給江哲帶來多少好處。
蘿蔓不斷的逗著金桂花,看著金桂花抓帽氣炸的模樣覺得好玩極了,在金桂花覺得無比惡劣,其實也只是把原身遭受的還給她而已。
江哲持續得到雙方夾擊。
江哲曾經委婉的提出一句,「蔓蔓,媽年紀大了,你還是彆氣她了。」
蘿蔓,「我有氣她?」
滿臉無辜。
「之前她就是這樣對我的,難道我以前受了好幾年的氣。」
江哲難道還能說,你可算是開竅了?
「我也不容易,我產中抑鬱呢。」
江哲現在是徹底怕了產中抑鬱這個詞了,到底多久才能結束!
蘿蔓表示,產中抑鬱這個梗,她還沒玩夠,她可以搞到江哲徹底沒勁兒為止。
……
雖然逗金桂花,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還怪有意思的,不過讓她住在這麼大的別墅裡,蘿蔓覺得還是太便宜她了點兒。
於是,產中抑鬱再次發揮了它光榮的作用。
金桂花滿臉鬱色的從蘿蔓面前經過,她現在對蘿蔓的心態就是惹不起還躲不起?
行,她就把蘿蔓當祖宗,離得遠遠地就行。
蘿蔓:躲不起哦。
在看到金桂花之後,她做出了嘔吐的姿勢,演技浮誇而敷衍。
「我產中抑鬱,看到你想吐,特別不舒服,反胃,這可怎麼辦?」
攤了攤手,笑起來有小梨渦跟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