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蔓總算是抬起了頭,她想看看哪裡來的智障。
「我想當,就當了。」
「在家裡一直打掃衛生,看你媽的臉色,你告訴我哪裡好?」
「還有,你有養過我?」
「要不,你給我生孩子,幹家務,你不用出去工作,我養你,我不怕忙也不怕累,我就怕跟智障待一屋。」
現代女性生存環境未免太艱難了,又要工作,又要做家務,休假在家待產,還要聽老公來一句他養著。
他養著什麼了?
蘿蔓看著江哲那張茫然的臉,撇了撇嘴,「算了,長得太倒胃口。」
就算可以給她生孩子,她也拒絕。
「對了,我現在還產中抑鬱著呢,不知道能做出點什麼事兒來,少惹我,不管是你,還是你媽。」
……
江哲半天留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從臥室裡出來,還陷入一種深深地自我懷疑當中。
妻子真的跟往常差別太大了,他在她面前居然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大氣都不敢出。
金桂花還在門外堵著,等著江哲好訊息,一看到江哲就急忙問。
「怎麼了?」
「有沒有好好罵她幾句?」
「不是,我都說了,你不能慣著老婆,該罵的罵,該打的打,我看她就是欠揍了,我們村兒當時也有個懶婆娘,她丈夫直接把她打了個半死,最後勤快的不能再勤快。」
金桂花還在給江哲支招。
她也想打,但是打不過,之前被蘿蔓掰手指那一下給嚇慫了。
「媽,這裡是城裡,打人是犯法的,能跟咱們村兒一樣嘛。」
「還有,以後你別招惹蘿蔓了。」
江哲想了想,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金桂花等了半天,沒等到兒子教訓蘿蔓,反倒是讓她不要招惹了,火蹭蹭上來了。
「她做的不好,我還不能說啊,婆婆教訓媳婦,天經地義!」
江哲抓了抓頭髮,低吼,「她不一樣。」
「我還在岳父那裡上班呢,今天已經降職了,你想讓我丟了工作,讓我死嗎?」
……
金桂花一直拿著自己在村裡的那一套,從來沒有尊重原身,但是對唯一的兒子還是很上心的。
江哲一下子說的這麼嚴重,她確實被唬到了。
當然還是要小聲辯論。
「她怎麼能讓自己男人丟了工作哦。」
「她都進了咱們家門,就要一心一意的對咱們好,伺候好咱們……」
最後金桂花見江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還是噤聲了。
「行行行,那我以後不說她了可以了吧。」
「這還真的娶回來一個祖宗哦,打不得,罵不得。」
金桂花想到了什麼,又開始拍自己大腿兒,「就可憐了我的乖孫兒,跟大鵝……」
江哲覺得這個家真的要待不下去了。
……
在家裡待不下去的江哲就去找了柳清清。
看到柳清清,江哲才覺得自己整個人活過來了,抱著她溫存了良久。
「你怎麼了,感覺心情不太好。」
柳清清摸著江哲的臉,滿臉柔情蜜意。
江哲抓過她的手,放在唇邊。
「沒事兒。」
江哲並不想讓柳清清知道自己降職的事兒,這關係到面子。
柳清清見江哲不想說,就換了個話題,「你看我今天哪裡不一樣?」
這是一道送命題。
江哲不知道為什麼女人最喜歡問今天哪裡不一樣,可是他每天看著都一個樣兒,不過江哲還是選擇了保守答案。
「更漂亮了。」
得到的是柳清清一聲嬌嗔的討厭,而她也很快拿出了讓她說出這句話的秘密武器。
一罐小的海藍之謎。
「這個真的超級貴,是我省吃儉用咬了咬牙才買下來的,不過也確實物有所值,想要漂漂亮亮的給你看。」
「要不要親我的臉,感受一下?」
倔強堅強的打工大學生,為了讓他喜歡,花了天價買了護膚品,按理來說江哲應該感動。
美色在前,嬌嫩的臉頰已經湊了過來,按理來說,江哲應該留下溫柔一吻。
然而江哲現在沒有感動,也沒有心動,他只有震驚。
驚訝的脫口而出。
「清清,你用這個擦臉嗎?」
「我老婆都是拿這個擦腳的。」
今晚才見到,江哲對這個小罐罐印象深刻,蘿蔓擦腳的罐罐比這個來的大,但分明就是同一個包裝。
這樣,他親不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