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熟?」
「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不能接陌生人的水,誰知道里面有沒有給下毒。」
接連稱得上毒舌的話不斷的從那張好看的薄唇中吐出,段雲舒屬於表情管理不錯的那種,現在也完全維持不住了,手上的進口礦泉水都差點從她手中滑落。
不是……
她不過是給一瓶水而已,會這麼嚴重嗎?
「我沒有下毒。」
段雲舒慌忙解釋,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已經泛著淚花了,看起來楚楚可憐,要是別的男生在這裡可以輕而易舉的挑起保護欲。
在梁薄這裡沒用,他小聲嗶嗶。
「就算下毒,也不會有人承認啊,承認的怕不是個傻子。」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錢——
五倍!
梁薄很久之前就已經對這個深信不疑,哪裡有那麼多的好心,不過是想要得到什麼罷了,而蘿蔓的出現,讓需要償還的數額變得具體化。
那瓶水不便宜,五倍的價格更是他連續打工三天才能還上的,在梁薄眼底那不是一瓶水,而是無數軟妹幣。
他才不會上這種當!
他都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而且因為年少無知,到現在連債的冰山一角都沒還上,怎麼可能再上第二次當。
而且梁薄現在才注意到,面前的女人也是穿著白裙子。
跟心底的那個人徹底重合。
「……」更糟心了。
這讓梁薄待在這裡一秒鐘都不想待了,他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沒有去理會段雲舒,梁薄直接提步走人了。
還特地繞開了很大的圈子,一副生怕被段雲舒給碰瓷的架勢。
誰知道會不會呢?
畢竟現在人心莫測,壞人太多了。
段雲舒:「……」
而梁薄在走了挺遠,確定那個奇怪的送水女人不會追上來之後,暗暗吐槽真的什麼妖魔鬼怪都有,就給另外一個壞人打了電話。
他一會兒要經過菜市場,問問她想要吃點什麼,她最近胃口好像不太好。
……
蘿蔓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螢幕上備註的人——
打工仔。
她能讀懂唇語,所以剛才梁薄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基本上都已經瞭解到了。
這次倒是沒掉坑裡去,還算有長進,正想把他給丟了呢,看來暫時還是丟不了了。
蘿蔓挑了挑眉,在外人看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遺憾,纖細的手撈過了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一劃。
打工仔的聲音從那邊響起。
「我一會兒想去菜市場,你想吃點什麼?」
蘿蔓,「肉末茄子,幹炸裡脊……」
很自然而然的開啟點菜模式,毫不客氣。
而她這樣完全隨性的點菜也沒有讓梁薄不耐煩,反而補上一句,「太少點了。」
「要不再買條魚,做水煮魚怎麼樣,辣辣的,還下飯。」
水煮魚是梁薄不久前解鎖的技能。
這次倒不是跟著菜譜學的,而是跟田壯他爸。
梁薄也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知道田壯家居然是開菜館的,當時是田壯整天看梁薄捧著做菜的書看個沒完,就補充了一句,「老大,你要是想學菜,其實可以找我爸,我爸整天試圖叫我做菜,煩都要煩死我了。」
梁薄後來才知道,田壯爸還是本地頗有名氣的廚師。
有人可以跟著學,當然比菜譜來的更好了,在學會了水煮魚梁薄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給蘿蔓做,他怕做不好。
這還是在田壯爸那裡實踐了好幾次,都得到田壯爸的肯定之後,梁薄這才拿出來的。
水煮魚蘿蔓還是吃過的,點外賣點的,想了想那個味道也還不錯,就沒拒絕。
「好。」
梁薄開開心心的去菜市場購物了,蘿蔓把咖啡的錢買單,往家裡晃悠,等待打工仔的喂投。
1314:「……」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的迴響著——
崩了!
徹底崩了!
雖然原書就因為差不多的原因,梁薄喜歡上段雲舒,把她當成白月光來的很是草率,但再怎麼樣段雲舒還是在書中把梁薄給戳中了。
並且在後面為段雲舒做了很多很多事情,求而不得,乃至最後落得一個很悽慘的下場,可以說都以為段雲舒。
讓很多讀者為梁薄打抱不平,覺得他實在是太慘了。
然而梁薄跟原女主的第一次見面。
居然退避三舍,懷疑對方是個碰瓷的?
這並不是正常的故事走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