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不是現在,讓你這樣死了,也未免太便宜你了。」
他要的是梁家母子從雲端跌落,讓他們生不如死,體驗一下落魄的感覺,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場景啊。
少年的笑容明媚,說出來的卻是無比陰暗的話,衝突極大,讓人從脊樑骨感受到寒意。
樑棟:那……
「不要再去打擾蘿蔓。」
梁薄講出了他過來的主要目的。
想要揍樑棟,甚至要了他的命,就像現在呈現的這樣,對梁薄來說不算難事兒,他一直沒有來,只為了最後讓她們生不如死。
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插曲,樑棟這份廢物居然看上蘿蔓了。
「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蘿蔓面前,要不然下次直接卸掉胳膊,再下次卸掉腿……」
他用的是很平淡的語氣,樑棟卻壓根不懷疑話裡的真實性。
樑棟想要流淚。
他招誰惹誰了啊!
怎麼一個個都這樣!
先是一個蘿蔓,再是一個梁薄。
……
樑棟只要回想起來蘿蔓,不是心神嚮往,而是兩股戰戰。
他之前確實對蘿蔓有別樣的想法,要不然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去邀請她吃飯。
長了清純臉,又武力值爆棚的妹子簡直分分鐘的戳他萌點!
這個萌點止步於到了餐廳。
在小提琴聲跟燭光下,他抱著能夠一親芳澤的想法伸出了手,然後對面看起來跟瓷娃娃似的漂亮女人做出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她手上拿著之前切牛排的刀子,猛地往他放在桌子上,快要碰到他胳膊上的手戳去。
力度極大,閃閃亮亮的西餐刀直接豎立在他食指跟中指之間,當她放開手的時候,那把刀子還立在那裡。
已經給深嵌進去了。
樑棟當時快要嚇尿了,顫顫巍巍的為她這是什麼意思,女人巧笑倩兮,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
「梁先生不是喜歡看我玩刀嗎?」
他是說過類似的話,不過當這刀子對著他的時候,樑棟就知道為什麼手下會露出那樣操蛋的表情了。
一點都不萌,萌他奶奶個腿兒!
而做完這一切,她愣是像沒事兒人似的,撂下一句「不要再讓人去便利店找梁薄」,她就要了一個蛋糕飄然離去。
樑棟今晚喝了這麼多酒,還是因為被蘿蔓給嚇到了,造成了心理陰影,專門找一群狐朋狗友樂呵了樂呵,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哪成想,這邊還有個小的在等著打他呢。
不要找蘿蔓麻煩?
他敢嗎?他配嗎?
樑棟想要大聲喊出來,給自己洗清冤屈,可惜嘴中的毛巾不允許。
……
對樑棟來說,那一晚堪稱二十多年來,世界對他最大的惡意。
蘿蔓確實有對樑棟說那些話,除了想吃蛋糕之外,她本來就想對梁薄的炮灰哥哥來那麼一句。
沒有別的想法,純屬是希望炮灰不要去打擾她的打工仔掙錢。
找梁薄事兒=斷她財路。
蘿蔓對這些研究的明明白白。
蘿蔓:並不在乎你們的恩怨情仇,就是不要打擾打工仔工作,想要搞別的支線,請在便利店之外解決。
而在樑棟面前拽到飛起,分分鐘可以進行人命收割的梁薄也深藏功與名。
從外面看起來,不過是長得帥,會去便利店兼職的普通高中生罷了。
「滴滴滴——」
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蘿蔓顱內貫徹,手上的車輪餅沒有拿穩,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
「原女主出現了。」久違的1314。
在這一片看似歲月靜好(?)的情境下,在發現劇情已經偏到不能再偏,女魔頭就算有所行動,也並沒有要溫暖反派的打算,1314已經選擇自我放棄了。
沒想到檢驗到原女主在這個時間段出現,並且要開始跟梁薄有交集,連帶著1314那顆已經變得蒼老的心,也激動起來。
1314期待能從女魔頭臉上看到反應,然後——
對方擰著眉,嘖了一聲。
「你出現的太突然,讓我浪費了一個車輪餅。」
1314:???
車輪餅,比原女主還要重要嗎?
「你剛才說……原女主出現了。」
車輪餅掉了,很顯然不能再撿起來了,蘿蔓可惜了一會兒也總算是像1314期待的那樣把關注點放在了這個事兒上。
她睫毛微顫。
穿書女孩已經被她頂替了,很顯然這個女主不是穿書女孩,那也只有《權少的蜜愛甜妻》裡,釣著梁薄,讓他不斷為她跟男主的愛情添磚加瓦的女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