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瞬間警惕起來,肌肉線條也跟著變得繃緊,就像隨時準備進攻。
不過臉上表情依舊閒適,他冷笑了一聲。
「我以為你要縮頭烏龜到什麼時候,現在終於出來了!」
「是個爺們兒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不要牽扯無辜。」
梁薄指的無辜是站在一邊兒的蘿蔓。
「無辜」蘿蔓倒是完全沒有自己被cue到的自覺,就連面前突然攔著一輛車,從上面下來幾個人,她也不過是抬了抬眸子,就繼續把目光黏在梁薄手上——
的零食袋子。
裡面有幾款還沒嘗過的零食,她覺得長了一副味道不錯的樣子。
「我來不是找你。」
樑棟視線從梁薄臉上轉過,最後落到蘿蔓的臉上,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豔。
「這位就是蘿蔓小姐吧?」
「果然很漂亮,比照片裡還要好看一萬倍,其實已經仰慕您很久了,這次過來就是專門找您……」
樑棟神色激動,一大串的誇獎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從嘴中吐出來,像極了舔狗。
梁薄:???
不是,樑棟過來不是找他,而是找蘿蔓的?
梁薄匆忙的捋了捋,他可不記得這兩人有什麼交集,樑棟仰慕這個女人什麼!
難道是仰慕她拿著大菜刀逼退了他一棒子手下嘛?!
下一秒,樑棟的聲音繼續響起。
「實不相瞞,在聽到你拿著菜刀把我找的人全部嚇到的時候,我就已經完全的迷住了。」嬌小的身軀看起來弱不禁風,應該是被呵護的溫室花朵,實際上卻有極強的攻擊性和破壞性。
纖細的手握著跟她模樣完全不符合的大菜刀。
光是聽描述樑棟就有了畫面感,讓他顫慄,血脈泵張。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感興趣過,這種強烈的興趣甚至蓋過了打壓同父異母弟弟。
梁薄:「……」這個世界已經瘋了!
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樑棟,以前光知道他又壞又蠢,不知道他還有受虐傾向啊。
「如果之前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困擾到,那我替他們為您道個歉,雖然本來不是衝著您來的,您被波及到了是事實。」
一邊說著,樑棟還架勢十足的做出了一個抱歉的動作,繼續問道。
「蘿小姐刀工那麼好,一定是出身名家吧?」
梁薄覺得今天能在這裡碰到樑棟是匪夷所思,實際上樑棟已經在這邊蹲守好幾天了,為了給蘿蔓留下一個好印象,他甚至找人專門做了造型。
但樑棟怎麼都沒想到,蘿蔓算是一個宅女,讓他白白倚著豪車等了那麼久,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在他鬆懈下來,甚至覺得可能要見不著人的時候,沒想到蘿蔓就這樣出現了。
樑棟安慰自己沒關係,雖然女神出來的猝不及防,要是太好蹲那就不叫女神了,缺少造型加成的樑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風度翩翩起來。
現在留下好印象也不晚。
面對著對方這瘋狂輸出的彩虹屁,蘿蔓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唔。」
示意自己已經聽到了。
寵辱不驚。
梁薄不想承認,他的內心是暢快的。
也是了,蘿蔓壓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他在她這裡都吃了那麼多憋屈。
拍馬屁要是有用的話,他還至於欠這麼多債?
天真。
梁薄舔了舔後槽牙,之前蘿蔓讓他深惡痛絕甚至有時候氣的想要跺腳的脾氣,現在對上他討厭的人,梁薄只想在旁邊唱一段rap。
他也確實咧開了嘴,露出了潔白的可以拍廣告的牙齒,無聲的對樑棟展開嘲笑。
「對了,我是不是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樑棟,梁家繼承人……對,從血緣來說,梁薄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熱臉貼冷屁股確實讓樑棟有點難堪,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放棄。
這就讓梁薄想打人了。
「呸!」
「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哥,別給自己貼金了行不行,惡不噁心人。」
樑棟主動提及梁薄確實奏效了,蘿蔓終於抬起頭,還打量了一下他。
個子中等,白白的,胖胖的。
像個發麵包子。
原來這就是梁薄的那個不斷作死最後炮灰的哥哥啊。
樑棟沒有去理會梁薄,他的目標一向很明確,就是蘿蔓,他也不擔心梁薄衝過來揍他怎麼辦,作為一個戰鬥力渣渣,他還是很有數的帶了保鏢。
最起碼一時半會兒梁薄傷不到他。
「梁薄是私生子,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像蘿蔓小姐這樣的仙女,在我看來就應該供起來吧,如果是我,一定會讓她穿奢侈品牌最新款衣服,住在城堡裡,去巴黎喂鴿子……」
樑棟的聲音帶著哄騙,不斷的丟擲來能夠讓年輕女孩心動的砝碼。
在蘿蔓看來就是發麵包子……不,樑棟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挑了挑眉,樑棟湊近她,她也沒有躲。
樑棟這番動作發生的太快,梁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衝上前的時候,樑棟就已經後退兩步,跟蘿蔓拉開了距離。
他對氣喘吁吁滿臉慍色的梁薄安撫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