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暢卻不是一個人獨自前來,他身後跟著黑奎和落雨幾人,似乎相處的極為融洽。
而一見到葉暢前來,那鴻天臉上竟是也不由露出一絲笑容來。
這笑容和平時應付其他人的冷淡不同,赫然是帶著一絲真心,這讓霍芒心中暗驚,隨即更加堅定了要讓葉暢儘快離去的想法。
葉暢一走進來,見到霍芒也在,並沒有一絲訝異,朝霍芒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而當葉暢落座之後,注意到霍芒和鴻天之間氣氛似乎有些異樣,隨即問道。
「不知掌教和掌禮在討論何事?若是有葉某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葉某既然奉公主之名前來,總不能一直呆在天荒教中不出,若再這麼下去,葉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鴻天聞言,暗自皺了皺眉頭,對於霍芒的建議他確實有想法,不過現在並不是好時機。
「葉門主這是何意?本教是真心希望葉門主多在此待些時日。」
葉暢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暗道:你自然是想讓我多留幾天了,那天珠上的秘密到手之前,又怎麼會輕易讓我離開?
不過葉暢並不想在這天荒教待的太久,他來這西大陸,並不是為了和這天荒教掌教每日閒聊打探,而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思及此,葉暢倏地轉頭看向了那霍芒。
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暢就隱約從此人身上感覺到一絲排斥和不喜,而現在,這反倒成為了葉暢的機會。
「掌禮大人,你說呢?」
霍芒正巴不得葉暢主動提起,聞言,立即點了點頭,儘量裝出一副深沉憂慮的樣子。
「本來葉門主乃是遠道之客,不好勞煩,只不過這事卻是困擾我許久了。」
葉暢見狀,順勢而上,問道:「究竟是何難事?」
霍芒眼中猶豫了一番,隨即一捶拳頭,嘆道:「既然葉門主詢問,那我就如實說了,事情,其實還要從兩百年前說起……」
這霍芒說的極為複雜,但是葉暢聽完之後,卻是很快總結出來。
其實說到底,就是當年大夏皇朝被滅時,有見祖傳之物被天荒教奪走一直未曾拿回。
而過了這兩百年後,雙方勢力雖然依舊對峙,但是現在已經不像從前那般勢同水火,而太叔氏,一直想拿回那件寶物。
這件寶物極為特殊,對於天荒教來說,其實並無多大用處,可對於太叔氏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據霍芒所瞭解到的訊息,那太叔氏之所以一直想方設法討回此物,是為了再次復辟太叔氏的大夏皇朝!
而天荒教自然不願,因此雙方就僵持了下來。
葉暢聽完後,見鴻天和霍芒都沉默不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己,不由摩挲起下巴。
「那寶物究竟有何用處?」
霍芒暗自瞥了鴻天一眼,低聲說道:「那寶物一直在掌教手中,我也不清楚。」
鴻天聞言,不由瞪了霍芒一眼,心中有些懊惱。
但是此事既然已經被霍芒揭了出來,他也不好再多做掩飾。
「其實並非什麼寶物,不過是一件從上古時期留下來的東西罷了。而且這東西在我天荒教中兩百多年,一直無人能弄明白此物的用途。」
鴻天越是這麼說,葉暢就越感興趣。
「若是掌教信得過的話,可否借予葉某一看?」
鴻天猶豫了一下,不過想到那東西確實沒有什麼用處,隨即點了點頭。
「葉門主稍候片刻。」
那東西鴻天並未帶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寶庫之中。
片刻之後,當鴻天將一塊佈滿古樸紋路的木牌呈現在葉暢面前時,葉暢心中那一絲異樣頓時更盛。
「就是這塊木牌?」葉暢指了指,問道。
鴻天一臉認真,不過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無奈。
「確實是此物沒錯。」
得到鴻天同意之後,葉暢將這塊看起來古樸氣息濃郁的木牌拿起來,放在眼前仔細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