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葉暢才是開口說道:「五長老跟我說這又有何用?別人或許不知,難道你還不清楚?我這個門主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五長老聞言,不由苦笑一聲。
「門主在老夫面前就不用說這些面上的話了,這蒼陽門真正的寶藏和財富,除了外人所見的那些,絕大部分,是掌握在你手中吧?」
五長老這話令身後的林博和張一山不由一怔,二人對視一眼,心頭不由一跳。
「五長老如何會得知?」
葉暢沒有否認,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問道。
「倉桓門主性情如何,老夫還算是有所瞭解。他既然將門主之位傳給你,就不可能不做一點防備。可是一直以來,門主你都未曾表現出一點真正的實力來。這讓我十分困惑,想了許久總算是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門主你早就有所預料,不管是白龍也好,大長老他們也好,怕是都在你的預測之中吧!」
五長老說完這一番話,不由長嘆一聲。
「以前我好不理解,為何倉桓門主會傳位給你,現在我倒是有所瞭解了。葉暢啊葉暢,你現在已經是歸元境了吧?不到二十歲就達到歸元境,甚至比雲驚風都要早上幾年……如此超人天賦,行事竟然還依舊如此低調,這樣的人才,日後定會有大成就。」
或許,這蒼陽門,也無法讓你止步。
這最後一句話,五長老並沒有說出口。
葉暢眼中精光閃爍,盯著五長老看了許久,突然雙手一揮,將那靜室之門緊緊關上。
「五長老可否容我問一下你真正的身份?」
葉暢猛地問道,雙眼迥然亮光,目光如同實質般射向五長老。
五長老渾身一震,下意識抬頭看向他,被葉暢那目光看得心中一陣震盪。
「我以前的身份並不重要,門主只需知道,如今的我,是蒼陽門的五長老,這就夠了。」
五長老低低說完,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葉暢見狀,倏地一笑,身上凝練的氣勢一散,拉起五長老,鄭重說道。
「五長老今日所說的話,我葉暢會牢記心中。」
說完,葉暢從天地乾玉鐲中拿出一塊燦金色的令牌,遞到五長老手中。
「這是門主之令,現交予長老手中,若我有什麼不測,還希望長老能夠扶植下一任門主繼位。」
葉暢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話音未落,身形赫然青光一閃,竟是從五長老眼前消失了。
「哎,葉暢,等等我!」
林博大喊一聲,同樣紅光一閃,竟是追著葉暢飛快消失。
五長老和張一山留在原地,皆是一臉錯愕。
「門主此話,究竟是何意?」
五長老暗自咬著牙想道。
張一山被葉暢方才那話激的心中震盪不已,見五長老沉思,不由拱手行禮道。
「長老,葉暢既為我蒼陽門主,那作為弟子的我必追隨其身後,不管結果如何!只不過,弟子還有一事拜託長老,希望長老能夠照顧好靈兒……」
說完,張一山用力朝五長老磕了一頭,隨即站起身來,渾身充滿了堅定無比的氣勢。
下一刻,張一山也追隨葉暢腳步,離開了這靜室。
片刻之後,五長老才是反應過來,不由跺了跺腳。
「這些個年輕人,怎麼都不聽人把話說完?真是的……」
……
葉暢剛飛出一段距離,就被身後的林博追了上來。
「葉暢你做什麼,撂下那麼一句話就跑?」
林博緊緊拽著葉暢的胳膊,氣惱的說道。
葉暢見他一副生怕自己去送死的表情,不由笑了起來。
「放心,我又不傻。只是先去做些準備。」
「那白龍既然這麼有信心,那他手中擁有的力量,肯定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五長老所知的,恐怕也只是部分而已。三長老心胸狹隘,撇開大長老、二長老行動,怕是無法打得過白龍。我只能動用倉桓留下來的東西了!」
話音剛落,葉暢目光隨之看向天蒼山脈深處,那似乎無窮無盡的山脈之中,究竟掩藏了什麼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