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詢。」
「門使請說。」
「據上一次的青州試煉賽已過去了兩年,再有一年下一屆試煉賽就將開始,原本屬下等人該離開門內,前往各地找尋天賦出眾的預備弟子,不過因門內挑戰比試之事,幾位長老們或許沒有多少精力在這上面了……」
白馬使斟酌再三,試探著開口說道。
葉暢聞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來,隨即拍了拍自己的頭,歉意道。
「哎呀,那真是我的錯了,若不是我提出了這挑戰之事,白馬使也不會如此煩惱了。」
葉暢一副懊惱的樣子,那白馬使一聽卻是臉色一變,忙道:「沒有的事,屬下只是前來詢問一下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白馬使不必驚慌,本座並怪罪之意。」
葉暢神情依舊,甚至帶著一絲誠懇之意,但白馬使卻是不由心中一慌。
隨即,白馬使倏地站起身來,朝葉暢拜倒下去。
「門主恕罪,屬下並非有意冒犯!」
葉暢見他這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這白馬使,他以前見到時,並不是個膽小之人,葉暢猶記得當時在青州城內,白馬使和青州城主談笑風生的氣勢,令不少人心生嚮往。
可如今這白馬使卻在他面前小心謹慎,讓葉暢心中落差不少。
按下心中那奇怪的心情,葉暢開口說道:「白馬使不必如此,本座說了,並無怪罪之意。只是本座奇怪,你為何今日突然到來?總不會是單純的為了青州試煉賽一事吧?」
說著,葉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真如此,就不該是你一人獨自前來才對。」
白馬使臉色頓時一變,咬牙思索良久,最終還是如實相告。
「昨日,三長老派人來找屬下……」
聽著白馬使的輕聲敘述,葉暢臉上也不由一沉。
原來,三長老得了葉暢的提示之後,很快將白馬使找了過去,直接問他,是想繼續擔任門使,還是駐守在門派內。
白馬使在十二門使中實力病不是最高,雖然居外和個地方聯絡,卻並沒有多少勢力。面對三長老這一詢問,他思索良久之後以為,三長老為了對付大長老和二長老,所以要他效忠,因此心中一亂,在旁人提點下,來找葉暢。
葉暢沒有直接解釋是他讓三長老去找的白馬使,而是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你說的旁人,是其他門使嗎?」
白馬使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非也,我們十二門使彼此之間關係並不好。我雖是門使之一,但是在門派內並不屬於任何一名長老門下,門中好友也就那麼幾個人。」
對白馬使此話,葉暢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過來。
這十二個門使,雖然有著同樣的身份和地位,職責相同,但衝突卻是更大,畢竟,每一次蒼陽門收弟子,都是有人數限制的。
心中念頭微微一動,葉暢隨即想到了一個主意。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三長老詢問,你大可直說,沒必要猶豫。」
白馬使心中苦笑,那可是蒼陽門的三長老啊!如今更是和其他兩位長老一樣,凌駕於其他人之上,他怎麼可能不心驚肉跳呢?
「那你究竟是何想法?繼續做你的門使,還是留在門內?若留下,以你的實力和貢獻,至少能夠成為一堂堂主。」
葉暢淡笑著問道。
白馬使卻是神情一肅,朝葉暢拱手回答道:「多謝門主關心,屬下做了這門使多少年,並不想有什麼變化。」
頓了一下,他猶豫著繼續說道:「再者說,現如今整個門派內關係錯綜複雜,有不少人盯著別人的位置,哪裡輪得到我?」
白馬使神情十分坦然,再次向葉暢拜倒:「屬下只是希望門主能向三長老進言一句,橫豎這蒼陽門內弟子眾多,並不缺我一人。」
葉暢思索了片刻,見白馬使堅持,便點了點頭:「此事我自會去說,不過有一個條件。」
說著,葉暢示意白馬使靠近一些,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那白馬使臉色一變,神情閃爍不定,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