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城城主府內,葉重山聽聞葉暢回來,驚喜之極,儘管身上傷還未痊癒,卻迫不及待跟著謝猛趕了出來。
「父親。」
葉暢見到臉色蒼白的葉重山,心中一酸,上前跪倒在地,說道。
「都是孩兒不孝,讓父親受如此重之傷。」
葉重山心中寬慰無比,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的兒子無恙,就算自己吃點苦又算的了什麼?
「為父沒事,暢兒你快起來。」
葉暢被葉重山扶起,轉頭看向一旁的謝猛,叫道。
「謝叔叔,這些時日多虧了你照顧我爹。」
謝猛受寵若驚,連忙道,「少主何須此言?這是屬下分內之事。」
「對了,暢兒,你怎會獨自一人回來?試煉賽不是才結束沒幾日嗎?其他人呢?」
難不成出了意外?從之前傳信回來所看,似乎暢兒在青州結下了不少敵對……不過很快他便寬慰自己,暢兒不是那種魯莽之人,應該不至於如此。
葉暢看到葉重山的神色變化,猜到他心中所想,隨即開口說道。
「孩兒聽聞父親出事,心中焦慮,便率先趕回來了,謝橫和其他人還在路上,怕是還要些時日才能抵達。」
一旁的謝猛聞言,眉頭微微一舒。
「暢兒,青州試煉賽,你取勝了?」
葉暢點了點頭,將盛武令從乾坤袋中拿了出來。
「爹,這便是那盛武令,有了它,我便能參加之後的盛武大會!」
葉重山見狀,仰天大笑數聲,原本有些萎靡的氣勢頓時一盛。
「哈哈!果然天佑我兒!暢兒,葉家的光復就靠你了!!」
葉暢神情一肅,用力一點頭。
得知了葉暢帶回來的好訊息,葉重山感覺傷都好了大半,臉上帶著不住的笑意。
葉暢見二人心情大好,想起跟隨自己進城的林博,隨即介紹起來。
「父親,這是我在青州遇到的朋友,林博。」
林博隨即走上前來,朝葉重山抱拳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見過葉城主。」
葉重山早就注意到這個跟葉暢進門的男子,樣貌俊朗無比,身上隱隱透露出一股不同與常人的氣息,而且一身實力,竟然讓人看不透徹。
葉重山心中猜測,此子身份必定不凡。
「林公子客氣,初而來關城,在下分身乏術,還望林公子見諒。一路風塵僕僕,不妨先行歇息,用些酒菜。」
一行人說著,由葉重山打頭,領著眾人進入城主府內。
坐在客廳內,很快便有人送上了酒菜來,林博眼睛一亮,也沒有跟其他人客氣,暢飲起來。
葉暢卻沒有去碰酒杯,掃了些飯菜下肚之後,神情卻是一凝。
「父親,那打傷你之人,究竟是誰?」
葉重山臉色一黯,低聲說了起來。
「此人從未見過,言語之間囂張至極,直言讓我們將那碧火巖坑交出來,如若不然便屠盡我關城上下。」
謝猛卻是突然雙手一砸拳,憤聲道。
「那人實力極強,舉手便毀了我們一片城牆,城主只與其對了三招便敗下陣來。若不是地點就在關城之外,城主恐怕……」
聽聞謝猛之言,葉暢不由挑了挑眉毛,按照他如今對實力的瞭解,此人的實力,至少也在天罡鏡中期之上。
衝著碧火巖坑,那就是與臨城有關,可臨城怎會有天罡境中期實力的高手?
臨城實力最高的武者,相家相鴻飛也早被自己斬殺,難道說是相家請來的幫手不成?
可如此強者,目視甚高,怎會注意到相家這籍籍無名之輩?
葉暢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倏地眼前一亮,這其中似乎有著莫名的關聯。
「天罡鏡中期嗎……倒是有點意思。」
若是未參加青州試煉賽,葉暢對上此人恐怕勝算不大,可如今,葉暢非但不感到棘手,反而有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爹,那人定然還會再來。您重傷未愈,此時就暫且不必管了,孩兒會替您報這個仇,不管是那人也好,還是整個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