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火指!」
葉暢手成爪狀,虛空朝著飛索柵欄之內捏去,五道赤炎之火直射向在原地全力破陣的黑袍之人身上。
「怎可能!」那黑袍之人的身體如同一片飄零的樹葉,被重重擊向場外,他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決賽場,似乎也喊出了其他觀眾的心聲。
看臺之上的眾強者也微微一怔,黑風嶺的弟子實力遠比葉暢要強上許多,竟被葉暢如此輕易的擊敗,實在難以置信。
那林老則是不屑一顧,「利用陣圖困住對方,雕蟲小技,哼。」
白蒼鶴似乎要與林老作對到底,爽朗笑道,「哈哈,老林,這你可看走眼了,你沒有發現,這葉暢始終沒有使出殺招嗎?」
白蒼鶴身邊的青峰虛心請教,「白老,您怎麼看出來葉暢還有殺招未出?」
白蒼鶴捋了捋自己下巴的鬍鬚,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這青州城的城主,心情似乎不錯,「你莫非沒有發現,那葉暢幾番舉起他手中的那根奇怪的長棒,卻數次放棄,不是隱藏了手段,又是為何?」
青峰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心中卻為白蒼鶴的犀利判斷暗自讚歎,雖然葉暢的動作青峰自己也可一清二楚的看在眼中,但細節太多,卻並未一眼清晰的判斷出來哪些是對方無意之舉,哪些動作又代表了什麼。
真正的強者,絕不僅僅是在境界上。
場內。
葉暢解決了黑袍武者後,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向他身後,站立了許久的米憐雪。
在葉暢與黑袍武者對戰的同時,米憐雪早已將密宗的那名武者與莫北闊解決,一雙美目不知是何意義,若有所思的看著葉暢。
此時場內,只剩下了這命運似乎糾結在一起的兩人。
「葉暢,無論勝敗,此戰,我只希望你可以全力以赴。」米憐雪輕聲說道,雪白的衣裙陪著如此動聽的聲音,彷彿構成了這世界最美妙的組合。
「這一戰無可避免,你我大可不必忌諱,盛武令我勢在必得,得罪了。」葉暢心中一沉,點點頭,腳下頓時一劃,身體彷彿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美感,一手抱拳,一手成爪,赫然是驚雷三拳與凝火指同時使了出來。
幾名老祖頓時驚呼,「中級武學的身法入微?」
而蒼陽門使更是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葉暢的身法武學從何而來,而葉暢修煉此身法的時間,他更是清楚。
十天!
只有區區十天,怎麼可能?
蒼陽門使的腦中充滿了疑問與震驚,但眼睛看到的,卻分明是已達到入微境的身法。
「定要第一時間將此事報回到宗門老祖那裡。」
看到葉暢身法入微,無論是看臺之上還是那些觀眾,皆是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之聲,唯獨陣圖內的米憐雪,一臉的淡定從容,彷彿絲毫不為所動。
「師妹,好樣的!」九星亭那邊,傳來了張青等人的打氣之聲。
忽的,米憐雪動了,而她的身形赫然化作了一道青光般的幻影,身形在空中數次變幻角度,猶如一隻靈活無比的狸貓。
「同樣是身法入微?有趣?」白蒼鶴微微一愣,臉上的玩味更濃幾分,「一場小小的青州試練賽,竟然同時出了兩名身法入微的後輩,也算不虛此行。」
沒錯,米憐雪的身法,竟然同樣達到了入微的境界,兩道身形在陣圖之內流轉,讓那些觀眾頓時看呆,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景觀啊。
繞是如此,葉暢的攻擊依然緊緊的纏上了米憐雪,一邊是強硬如斯的鐵拳,一邊是炙熱無比的烈焰。
正當所有人期待米憐雪如何化解之時,忽的,米憐雪朝著葉暢的懷中衝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