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葉暢離去,衛字營中的一名武者不由的好奇,「衛營長,為何屢次對此人大開禁令,此子心性魯莽,以後定然還會給我們引來一系列的麻煩。」
那衛營長回頭看了一眼跟隨自己已經多年的這名部下,輕聲的說道,「此子雖然心性尚欠磨礪,卻是當戰則戰,當忍則忍,日後若加以磨礪,便可是一塊不錯的璞玉。」
那名武者露出了一絲的驚異,「營長,你可許久沒有對一個人有如此高的評價了,此少年真有如此潛力?」
衛營長不再解釋,微微一笑,說道,「明日一早,便將此事稟告城主府,此子手持試煉銀牌,已不屬於我等管轄範圍。」
想到葉暢手中那來歷不凡的試煉銀牌,那名手下心中一肅,頓時不再多語,低頭稱是。
葉暢別了那青州城衛隊之人後,踏著雨水一路狂奔,徑直出了青州城,那青州城門口計程車兵只覺得一道黑影從城牆之上一躍而出,等到想要探查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個身影朝著遠處而去。
一路狂奔,不知過了多久,雨水不斷的沖洗著葉暢的身體,隨著奔跑,葉暢的身體開始逐漸的發熱,體內的罡氣不知不覺自行運轉開來。
不僅如此,他體內的異能量竟然也早這種瘋狂的運動之下開始躁動不安,在他的體內,一股股的能量竟然交錯起來,細細分辨,赫然正是三種顏色。
然而再仔細探查,這三種異能量的交錯之所以錯而不亂,全依賴著這三種異能量之中,竟然混著一種滋補身軀的暖流。
易筋經!
易筋經的暖流作為葉暢身體的基礎,在這樣的機械運動之下,竟然開始調和葉暢的身體。
不知不覺,葉暢身上,竟然沒有了那冰冷的雨水,反之,一絲絲罡氣混雜著流光一般的異能量,在葉暢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個迴圈一般的氣罩。
而葉暢渾然不覺,口中卻是瘋了一般不停的呢喃著。
「爺爺的死竟然和她有關?不可能。」
「不,就是她,否則,世上之事怎麼有如此的巧合!」
「葉暢,不要痴心妄想了,她是四大門派的天之驕女,你呢?一個連爺爺的仇都報不了的窩囊廢,就算你有試煉銀牌又如何,在那張青手底下,你根本就是個廢物!」
他體內的各種能量越來越激盪,而身上的罡氣罩也越來越凝實。
最後,那氣罩也開始瘋狂的流動,一個個小小的漩渦在氣罩的表面之上,而氣罩的顏色,也不簡簡單單是那白色的罡氣,反而有多種光芒不停的交錯。
葉暢的腦海之中,易筋經的古文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腦中不斷的過往。
最後,竟和天地轟雷一起合鳴,葉暢的腦海之中,最後只剩轟鳴之聲。
最終,正奔跑在一片荒原之上的葉暢,忽的身體一側,朝著地上暈倒下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雪白的聲音,伴著天地間這一簾的雨水,飄到了昏迷倒地的葉暢身前,玉藕點地,美目顧盼,正是之前一氣之下離開的米雪憐。
此時米雪憐的眼中再沒了之前的那一絲的失落,反而,是猶豫,是迷茫,是不解。
雨水落在她的身體表面,便被罡氣彈開,她就這麼靜靜的站著像是看著平生最大的謎題一般,看著昏迷在天地間,以雨水相伴的這個少年。
……
不知昏迷了多久,葉暢忽的醒了過來,猛然坐起,睜開雙眼,迷茫的朝著四處環視。
此時早已烈日高照,地上的青草還散發著陣陣的清香。
「我怎麼會在此處?」葉暢揉了揉微微發疼的腦袋,回想著昨晚之事,腦海之中,忽的閃現出跟蹤董大鵬發現神秘尊者,之後與張青交手之事。
葉暢的身體忽的一震。
「米雪憐!」
一個失落與刺痛的眼神忽的浮現在葉暢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