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山的身份,剛才張青已經出聲點名,就連葉暢本人,也沒有料到,這名在氤氳洞府之外聲稱自己乃是外門弟子的張一山,在蒼陽門中,竟然有如此大的背景。
而當眾人看清張一山的佩劍之時,各種震撼,浮現在眾人的臉上。
此劍外表,看不出任何的出奇之處,卻有兩字可在劍的把手之處。
但這兩字,便足以震懾這座州城的任何武者。
兩字鏗鏘有力。
蒼陽。
盛武國內,配得上這兩字的,只有一人。
想想傳說中的那人,再看看一臉平凡無奇的葉暢,甚至有人覺得葉暢這樣的少年放在人群裡,自己興許都無法一眼識別出來。
而張一山傳聞並非是魯莽與衝動之人,顯然,不會為了與張青的**,將自己如此珍貴的佩劍都用來抵押。
張一山嘴角的笑意不由的更濃,眼神略帶示威的看向張青。
「如何?」
葉暢這名當事人弓著腰,垂著手,站在張一山的身後,反而顯得更加渺小。
張青平日裡被人捧在手中,此時眼睛瞪幾眼低眉順眼的葉暢,又看看比自己還要囂張跋扈的張一山,心中一口鬱氣,彷彿要炸了胸膛一般。
「葉暢,好,好,好!」張青狠狠的看了眼桌上那原本並不起眼的木質名牌,彷彿那便是自己生平最大的仇敵一般,連道三聲好,語氣之中卻是充滿了咬牙切齒。
「張一山,你不要得寸進尺!」
張青身後的其他九星亭弟子見到主子受氣,頓時同仇敵愾,對著張一山三人指手畫腳怒斥一番,卻是愣是沒有一人敢上前一步。
「都給本少住嘴!」
張青忽的大聲怒喝,狠狠的瞪了眼身後這群酒囊飯袋,嘴角浮現出一絲的冷笑,目光越過張一山,直接看向那怎麼看都是一臉平凡的葉暢。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當本少的對手,只要你能借下本少一招,本少便當你之前冒犯本少之事沒有發生過。」
張青此話一齣,張一山這邊頓時冷喝,「張青你一身實力早已快要突破天罡境進入歸元境,對付小輩,你當真不知羞恥。」
張青冷冷的說道,「就算是一條狗髒了本少的眼,本少都不介意殺狗求一清淨。」
張一山等人的臉色瞬間殺氣頓起。
單單是一次口角,便到如此地步,其他酒鋪之內的武者早已對兩大門派的兇悍程度敬畏不已。
「你以為就憑你,便配做我的對手了嗎?」
就在這時,一直低姿態的葉暢,忽的再次張嘴,斜著眼看向張青,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大驚失色的話。
這小子當真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其他的武者臉色頓時一變。
而葉暢身旁的那兩名天才武者,反而是一臉的興奮,彷彿恨不得葉暢與這張青打鬥起來。
「對對對,你憑什麼便看不起我們葉暢,就憑你狗眼看人低這一點,我便非常懷疑你的視力。」
林博在旁大呼小叫,張一山與胖子瘦子等人卻是深深看了一眼這名之前並沒有注意到的人,顯然此人所說,極對他們的胃口。
「本少狗眼看人低?哈哈,那好,我便要看看,這酒肆之內,有幾人給此人下注。」
張青忽的從腰間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塊色澤比林博那塊天地石要圓潤了許多的天地石,同樣拍在了桌上。
「只要這酒鋪之內,超過5人下注此人,這塊天地玉,便歸此人所有。」
天地玉,如此大的一塊,便可抵得上上百塊天地石。
不愧是九星亭的重點培養之人,出手遠比林博之輩闊綽了許多。
酒鋪之內,加上張一山三人,下注葉暢的,不過是區區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