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看著這三人,準備看好戲之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鐵皮相碰的「翛翛」聲。
「是衛隊!是護營衛隊!」
人群中發出一陣叫喊聲,一下子跑掉了一半。
葉暢回過神來,身形退後,將自己隱藏在一棟建築的廊簷之下。
視線中一行青黑相間的武者雄赳赳而來,看到這裡圍聚著的眾人,為首的隊長視線冷冷一掃,頓時讓眾人噤若寒蟬。
「有誰鬧事?」
那隊長沉聲問道,彷彿對那三名對峙的天才視若無睹一般。
那三人在這衛隊出現的瞬間就收斂起了氣勢,此時站在一處,看不出什麼來。
聽聞這隊長此言,那最開始出言的凌波遙遙一指,說道。
「那邊兩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人群中畏縮著兩個身影,可不正是之前在爭執的二人嗎?
見凌波指向他們,這二人神情一變,那魁梧一些的男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凌波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您老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那凌波卻是彷彿沒有聽到他所言一般,只是朝那隊長微微一笑。
「這位隊長,我們知曉青州城內的規矩,並沒有私鬥,只是這二人一開始在這大街上吵鬧,還動了手,我等幾人才跳出來阻止。」
他這話說的並不全對,但是在場眾人沒有人敢反駁,就連另外那聞霍和風嘯歌,也是點了點頭。
那名隊長神情一冷。
「將那二人抓起來!」
他身後跟隨的一行衛兵們隨即行動起來,速度飛快,片刻功夫就將那二人擒拿住。
那二人膽子極小,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意思,被擒住之後滿臉灰敗之色,顯得萬分絕望。
這二人原本也是來青州參加試煉會,在原本的城池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武者,只不過來到青州之後卻是沒有擺正自己的姿態,反而肆意為之,加之又不清楚青州的規矩,剛來就犯了事。
這護字營可不像衛字營那般好說話,別他們一逮到立刻嚴懲,絕不姑息。
所以當這一行人出現之際,周圍圍觀眾人頓時快速離去。
葉暢看著這二人被那護字營的衛兵抓走,心中不知該做和想法。
那隊長和那三人感謝了幾句,隨即警告的盯著眾人。
「聚集人數超過一百人者,視為非法行為,不論理由直接帶走。」
這話一齣口,周圍眾人頓時又少了一大半。
當那一行衛隊離去之後,這條街上已經變得空空蕩蕩,沒有多少行人。
那三人也沒有互相打招呼,徑直而去。
葉暢暗自出了口氣,想到之前自己在客棧前和那華嶺商行的對峙,若當時來的是這些護字營的衛隊,自己恐怕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抓走了。
雖然葉暢用試煉銀牌,在青州城內行事比旁人要寬鬆幾分,但他卻不想被其他人知曉,到時候不知會有什麼麻煩。
暗自慶幸之後,葉暢見周圍無人注意到自己,隨即朝著之前所行的方向走去。
這條街的末尾,是一排不起眼的建築,專門用來出租給人作為貨倉或者店鋪使用。
葉暢來到其中一間屋子附近,暗自感應,確定之後,左右四下檢視一番,最後從一個隱秘的角落,跳進旁邊的一間屋子內。
這間屋子是空屋,並沒有存放任何東西,葉暢進入屋內之後,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和旁邊房屋相連的那堵牆旁。
研究了一番,葉暢並未發現這堵牆有何特殊之處,正在上腦經之際,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旁邊就是水鏡閣那些人所在之處,水鏡閣中有著實力不下於自己,甚至高於自己的人,若是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蹤跡,他就算逃也難。
因此,葉暢最先想到的就是隱藏氣息,然後再暗中探查對方動靜。
他並不是不想聯絡趙鶴,只不過現在時間尚早,很有可能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