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暢頓時明白了剛才聲音所表達的意思,這水鏡閣的人身為修煉武者,竟幹著如此奸。淫擄掠之事,看那美豔女子身穿農婦之服,顯然乃為人婦,這等喪盡天良之事,讓葉暢胸腔頓時被怒火填滿。
「很好,送進來吧,本公子倒要看看這野味到底怎麼樣個美味法。」
帳篷之中傳來了葉暢有所記憶的一個清朗的聲音,然而此時,這聲音之中,卻充滿了邪異。
那帳篷之外的兩名武者對視一眼,喜形於色。
只要與水鏡閣閣主的大公子攀上關係,日後在這水鏡閣之中,兩人很有可能便會平步青雲。
遠處的葉暢目光越來越冷,手中不知何時早已握緊了拳頭,那女子眼中的掙扎與絕望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的回放,即將發生什麼,就算未經人事的葉暢,心中也無比清楚。
明日此處,便會多一具無辜的屍體。
「畜生。」
葉暢眼看著那女子被那兩名武者送入帳篷之內,眼睛噴火,正要動身,忽的,他的身體戛然而止,側耳一旁,心中一動。
「有高手!」
月光之下,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緩緩的從遠處走了過來,這名老者身材高大,臉色陰沉,就彷彿有人欠了他錢一般,目光陰狠的掃視了一圈水鏡閣的營地,等到路過水鏡閣大公子的帳篷之時,這名老者腳步緩緩停了下來,隨即轉頭,看向方才那兩名武者。
那兩名武者對這老者極為忌憚,臉色頓時發白。
老者深深嘆了一口氣,卻是也沒有當場發作,搖了搖頭,朝著營地的另一邊走去,就地打坐。
所坐立的位置距離那大公子的帳篷,也僅僅幾十步而已,就算是有任何意外,老者也絕對會第一時間前往救援。
巨石之後的葉暢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天罡境中期巔峰的武者,只差那董大鵬一線之差。」
今夜的奇襲,註定無法成功,水鏡閣在場數十名武者,加上這名老者與帳篷之內實力不明的那水鏡閣大公子,自己勝算極低。
帳篷之內,傳來了女子的求饒慘叫之聲,葉暢閉上了眼睛,沒有驚動任何人朝著來時之路離開了。
葉暢用以隱蔽的那塊巨石,不知何時,留下了一個純粹的人力留下的拳痕,拳痕入石三分。
一路狂奔,奔襲了十幾裡後,葉暢才停下了腳步,胸腔彷彿有無限的鬱氣無法釋放出來,葉暢猶如一頭野獸,朝著朗朗明月,憤怒的嘶吼,宣洩著。
「我要變的更強,我只有變得更強。」
眼看著弱小無辜之輩在眼前慘遭凌辱,而葉暢卻只能選擇避讓,一直以來對自己實力有著強大自信的葉暢,這對他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葉暢的呼吸如野獸一般,強壯的胸腔上下起伏,彷彿是有一頭兇獸在他的體內伺機吞噬一般。
「上官宏,給我出來。」
葉暢一拍乾坤袋,血焚旱符懸浮身前,上官宏那黑霧般的身影顯現了出來,見到煞星般的葉暢,上官宏心中一驚,頓時心想,「這煞星這是在哪兒受了刺激,不妙,老子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官宏,可有以一敵眾之法?」
葉暢也不羅嗦,一路上聽上官宏吹噓,就算有七分是假,剩下三成,只要有一成的機會,葉暢也願一試。
不殺水鏡閣之人,今晚之事,恐會成為葉暢修行上的一大魔障。
修行之人,最忌心中留下魔障,日後若被挑起,便會走火入魔,萬害無一利。
上官宏小心翼翼側著眼試探的問葉暢,「主人……對手什麼實力。」
葉暢的眼前,頓時浮現出一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