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鋪中人滿為患,那藍衣青年四下張望一圈,發現幾乎每桌都坐滿了。最後,只得將目光看向只有一個人的葉暢這桌。
「是你?」
那藍衣青年看到葉暢,目光一亮,快步走了過來。笑問道:「我能坐這裡麼?」
葉暢反正是獨自一個人,無所謂的道:「可以啊。請自便。」
這藍衣青年剛一坐下,葉暢便倏然感覺到周圍氣氛一凝,人們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這邊了看一眼。
那種眼神,透露著一些忌憚,好奇和羨慕。
葉暢心中頓時瞭然,這藍衣青年,恐怕還是個話題人物啊。
「小兄弟剛才那一招真不錯,地煞境後期的全力一擊,竟能被你輕易接下,小兄弟實力非同小可啊!」
葉暢隨意一笑:「我只是不想受傷才出手,情非得已罷了。真要說非同小可的,恐怕是你吧。你這一進來,他們就無法再專心討論了,眼神不時的看向你這邊。」
葉暢揚了揚頭,用下巴指了指這周遭的人群。
「嘿!」藍衣青年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他無奈一笑,道:「沒辦法,帶著這個身份,走到哪都會被人關注。」
葉暢心中一動,再看向藍衣青年腰間繡著的那特有的落日圖,心中明瞭:「蒼陽門?」
「是啊,帶著這個身份出來歷練,我也早習慣了這種待遇。」藍衣青年猛灌口酒,「蒼陽門名氣大,我們出來歷練的弟子,也就容易被人關注。」他看向葉暢,問道:「小兄弟何不也來蒼陽門?我聽說過幾個月青州有試煉賽,蒼陽門會從中選擇一些弟子。」
葉暢點了點頭:「我已經拿到試煉賽資格牌了。」
眼前之人竟然還真是蒼陽門的弟子,對於很多人來講,這個身份,足夠用一生去奮鬥了。
一聽到葉暢已經拿到了試煉牌,藍衣青年頓時來了興趣:「快給我看看,你拿到的是鐵牌還是銀牌?」
葉暢手掌一翻,一枚銀牌展露出來,又一收手,那銀牌又消失不見。
「好傢伙!」藍衣青年睜大了眼睛,從上到下看了葉暢一遍,彷彿在重新審視他一般,「你不僅拿到了直接晉級決賽的銀牌,還擁有自己的乾坤袋?嘿!」他笑道:「看來我得鄭重介紹一下我自己了,我叫張一山,你叫我一山就成。嘿嘿,等你以後進入蒼陽門,我還會成為你的師兄呢!」
張一山在見到試煉賽銀牌後,便對葉暢顯得更加熱情。
「這次氤氳洞府開啟,我們若是在裡面遇到了,或許可以互相幫襯一些,多一個朋友,關鍵時刻說不定就會多一個機會。」
葉暢略微一考慮,便點了點頭,對方出自蒼陽門,實力自不必說,想必已經是突破到天罡境界的高手。這件事對葉暢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張一山見葉暢點頭,笑了笑:「這下好了,起碼到時候,在裡面又少了一個敵人。」
葉暢也是一笑,隨即問道:「一山,這氤氳洞府,到底怎麼回事?」
張一山說道:「這種洞府一般都是絕世強者所留,他們或許陣亡,或許去了別處,這洞府幾百上千年被深埋地下,就成了古蹟。這次出土,如果洞府原主人真是所謂的丹藥師,那我們就賺了!丹藥師的洞府裡面可有著不少靈草呢。」
葉暢點了點頭。心中也明白,探索這種上古的洞府靠的就是運氣,如果洞府裡有好東西,那進去自然是收穫頗豐,可若是裡面空空蕩蕩,那眾人只會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