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東林抓住司徒冥,這過程只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沒有人看到他出手了,只是一眨眼之間,成東林就捏住了司徒冥的脖子。
在這個會議廳中,大家最懼怕的人就是司徒冥,因為這傢伙太陰冷了。
但是他們眼中懼怕的人,在成東林的面前壓根就什麼都算不上,這讓大家回想起剛剛開會的時候司徒冥那種囂張的氣勢,在司徒冥眼中甚至根本不將東林社放在眼裡,可誰想到轉眼之間,東林社的人就將他的小命捏在了手裡。
司徒冥想要掙扎,成東林身上的氣機鎖定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成東林稍稍鬆了一下手,冷然問道:「現在,我們能好好聊一聊了吧?」
「你要聊什麼?」司徒冥憋紅著臉,艱難的問道。
成東林撇嘴道:「其實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來意,只是當時的你似乎壓根不將我們當一回事而已,非得要我捏住你的脖子了你才肯合作,你說你這人是不是犯賤啊?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啊?」
司徒冥被憋得說不出話來,他很想說他不是犯賤,但是他同時也在問自己,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人總是這樣,總是不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直到他們碰壁了,撞了一鼻子的血,他們才會對著牆壁說,哦,原來我在犯賤!
司徒冥這就是在犯賤。
成東林問道:「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你們山竹會什麼時候要離開,或者……就地解散?」
「這我說了不算。」司徒冥憋紅著臉說道。
「那是你說了算?」成東林的目光落在了伊藤春的身上,老實說,要不是因為要談判,他還真不想看著這個男人,特別是看到他濃妝豔抹的樣子,成東林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伊藤春冷著臉,說道:「我說了也不算,只有我們會長說了才算。」
「你們會長是女人?」
「是又怎麼樣?」伊藤春生氣的站起來,雙手叉腰,挺胸收腹,卻沒有小家碧玉生氣時候的感覺。
成東林搖搖頭,嘖嘖嘆息道:「好歹你們也是一群大男人啊,卻都聽命於一個女人,難道你們就沒有羞愧之心嗎?」
「你……不准你這樣說我們家紅棉。」伊藤春又是指著成東林罵道。
成東林翻翻白眼,現在他是想噁心都噁心不了了。
伊藤春哼聲道:「別以為你控制了司徒先生就了不起了,這裡是山竹會,你們這是自投羅網,大家一起上,將這些傢伙打死了。」
如今的伊藤春倒是難得的爺們了一回,在他這樣的指揮下,一群人站了起來,準備隨時要將成東林等人撕成碎片。
「這樣看來,我們是沒有談判的必要了?」成東林低沉的問道。
伊藤春憤怒的說道:「等你們被打成不像樣了,我們再談判也不遲,千葉老鬼,你們還愣在那做什麼?每人給我卸一隻手下來。」
千葉仁雄皺皺眉,他對伊藤春這人妖是越來越不滿了,看到這傢伙這時候還趾高氣揚的,他突然心生毒計,對伊藤春冷然道:「好,我們都動手為你報仇。」
「什麼為我報仇?」伊藤春有些愣住了。
千葉仁雄說道:「你被東林社的人害死了,自然是為你報仇了。」
「什麼?」
伊藤春只來得及問出最後這樣一個問題,他的喉嚨上就被一把暗器直接穿透了,這暗器的名字叫「苦無」,宛若峨眉刺一般,在忍者的各類暗器中,這是比較小巧的一種。
千葉仁雄是島國忍者中地位比較高,而且忍術也非常高的存在,要擊殺伊藤春這樣的人物,簡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