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蘭,山竹會。
在這個神秘的組織中,似乎所有人的身份都是那麼神秘的,當然,當他們的面具揭開來,很容易就可以知道,這其實是一個島國邪派弄出來的一個幫派,島國邪派和華夏邪修者聯合在一起,所以山竹會的神秘性自然就大大增高了。
畢竟,作為邪派存在,誰也不敢大張旗鼓。
如今山竹會中正在舉行一場緊急會議,會議的主要內容是如何對抗東林社的吞噬。
因為九龍會和斷刀幫的解散讓他們也感覺到了危險,他們都清楚知道,東林社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山竹會。
會議大廳上,一名長相妖嬈的男子坐在首席,他的唇上點著紅色硃砂,他的臉是純白的,他身上也穿著島國特有的服裝,反正這人坐在首席位置上,兩邊的人都總是會覺得很不自在。
「伊藤,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召開緊急會議,怎麼不見紅棉的?」一名老者看著那長相妖嬈的男子,首先表示不滿,山竹會的會長是紅棉這個女人,大家都知道紅棉身邊的伊藤就是她的面首,這樣的男人是女人的玩物。
所以,這樣的一個男人想要在這裡發號施令,大家自然很不爽。
伊藤的全名是伊藤春,他先對那說話的老者投去一個媚眼,然後用他雪白的手端起一杯茶,輕輕的呷了一口,這才幽幽的說道:「會長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暫時來不了,不過,我已經得到了會長的全權授權,這次的會議會由我來主持。」
「哼,狗仗人勢!」
老者低哼一聲,然後卻是不得不坐了下來,雖然他的心中有很大的不滿,但也清楚現在的伊藤春不能得罪,所以心中有氣也只能忍耐下來了。
其他人和老者的想法顯然都是一樣的,所以這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
伊藤春接著說道:「最近宜蘭地面上發生了這麼一些事情,大家想必都是知道的,接下來,東林社就要拿我們開刀了,不知道大家有什麼應對的法子沒有?」
「還需要什麼應對的法子嗎?」伊藤春左邊的座位上,一名大鬍子男子用他那低沉的聲音說道。
「哦?」
伊藤春看著大鬍子男子,笑道:「李先生,看你好像很自信啊,你對華夏的情況比我們熟悉多了,你是覺得東林社不足為懼麼?」
大鬍子李如雲聲如雷的喊道:「自然不足為懼,他們要是敢來,我們就敢打,哼,不過是仗著有幾名修真者麼?還能翻天了不成?」
「那……司徒先生你也是這樣想的?」伊藤春的目光又落在了李如雲身邊一個神色陰沉,一直坐在邊上沉默不言的男子問道。
這人名叫司徒冥,對伊藤春的話,他只是陰冷笑道:「所謂的正道修真者,總是講究天理法度,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無疑是可笑的,我們只講究殺人,反正不管是誰來了,直接殺了就是了。」
「哈哈,既然先生這樣說,那我們就放心了。」
伊藤春笑了,笑得那麼的尖銳,他似乎並不知道他笑起來的時候比哭更加難看。
他笑總是有他的道理的,在山竹會中,紅棉這女人有一半的血統是島國人的,但是有一半的血統卻是華夏的,所以在山竹會中也自然的形成了島國和華夏兩個派系,因為紅棉不會偏向任何一方,所以山竹會中這兩個派系也就爭鬥不休。
現在面對強敵,一旦真的發生什麼衝突,這些華夏人自己和自己人衝突起來,反正最後得益的都是他們島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