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少爺,讓我們扶你回去吧,太冷了,你會受不了的。」邊上幾名傭人看著蕭柳岸這樣,都不由緊張起來。
他們是老太爺派來照顧蕭柳岸的,雖然蕭懷生在大廳的時候就說了將蕭柳岸逐出蕭家,永遠不能踏入蕭家的家門,那他似乎就不受待見了,從此再不是少爺了。
但是,誰都知道他身上流淌的是蕭家的血脈,也許什麼時候老太爺一句話,他就是蕭家少爺了,所以傭人們還是得用心伺候著蕭柳岸。
「滾!」
蕭柳岸大聲的咆哮起來,他抓起一團一團的雪球不斷的向著傭人們身上扔去,傭人們紛紛閃躲,甚是無奈。
「暮天少爺,你來了。」
其中一名傭人看到蕭暮天走進來,當下連忙迎了過去,將蕭柳岸被送過來之後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蕭暮天揮揮手,說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和他說說話。」
這些傭人就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樣的離開了。
蕭柳岸現在心情不好,所以就拿他們這些傭人出氣,這樣的少爺氣他們受不了。
蕭暮天走到蕭柳岸面前,蹲了下來。
「你來了。」蕭柳岸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諷刺。
蕭暮天笑道:「你知道我會來?」
「這還用說嗎?」蕭柳岸哼聲道:「我輸了,輸給了你們父子兩人,而且輸得那麼的狼狽,你們難道就不想好好的看看我這個手下敗將如今落到什麼樣的下場嗎?」
蕭暮天一愣,然後笑道:「這個的確是這樣,以前你在我面前嘚瑟的時候,我就想著有一天看著你像一條狗一樣蹲在我面前,現在我如願以償了。」
「蕭暮天!」蕭柳岸放聲的咆哮著。
蕭暮天則是悠悠然的繼續說道:「作為大哥,我覺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是有義務要告訴你一些人生的道理的,前陣子你大肆的拉攏我的一些朋友,以為自己慢慢就能夠翻天了,那其實是很愚蠢的。」
「人活著,即便你再有本事,也得儘量的低調,不然,什麼時候被人坑死了都不知道呢!」
「你……」蕭柳岸的臉上一片死白,他將蕭暮天恨之入骨,他哼聲罵道:「蕭暮天,你少得意,別以為我不知道綁架那賤女人的人是你,殺人的也是你,只是你們父子合力做了一齣好戲,瞞住大家了而已,你等著瞧吧,老天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老天爺?」蕭暮天又笑了,笑得那麼認真,笑得那麼張狂:「我這輩子只相信我自己,從不曾相信天,因為,我就是天。」
「你就是天嗎?哈哈,好張狂的口氣,但是你是不是得意得太早了?」蕭柳岸依舊想要竭盡全力的用言語來攻擊蕭暮天,他雙眼通紅的說道:「你別忘了,老太爺還有可能將家主之位傳給蕭暮雪,到時候你不過是笑話。」
蕭暮天搖搖頭:「你錯了,笑道最後的一定還是我,因為……蕭暮雪今天就得死。」
「……」蕭柳岸看著蕭暮天,他的心裡開始漸漸的有了一絲絲的恐懼,蕭懷生和蕭暮天這對父子實在是太相似了,他們的身上都有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