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出上河鎮祖宗祠堂的時候,大家的步履也變得沉重了許多,因為縱然是醫術精湛的沈慈航竟然也無法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瘟疫。
大家走在祠堂前的一條鵝卵石路上,沈慈航對吳天詢問道:「你師父上山……是上雲雨山嗎?」
「這……」吳天尷尬的看了看成東林等人。
沈慈航說道:「不礙事,他們都是修真之人,這次來,我本也準備帶他們進雲雨山的。」
「原來是這樣。」吳天釋然,然後對成東林等人微微一笑。
成東林心裡卻是好奇,他可以看得出吳天並不是修真者,但他竟然知道雲雨山,而且,吳天的師父又是什麼人?他竟然一個人進入了雲雨山?
吳天進而說道:「在瘟疫發生了之後,師父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他老人家說要救這些鎮民,也唯有云雨山上的蜚草才可以,我本要跟著他一道上山的,但他老人家讓我看好上河鎮,說…說上河鎮恐怕會有大變故。」
大變故?
上河鎮發生了這樣規模的瘟疫,這已經是大變故了,但眾人聽著吳天的話,卻是知道他師父所說的大變故肯定不是指的這個。
沈慈航嘆息一聲,「雲雨山之上,隱藏著太大的風險了,他這樣進山,恐怕是要有去無回啊!」
吳天神色大變:「沈神醫,那怎麼辦?不行,沈神醫你們能幫我照看著上河鎮麼?我必須要進雲雨山,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父死在雲雨山啊!」
沈慈航搖頭道:「你去了無非也是一起送死,這次我來,便是為了要進雲雨山的,我身邊的這些年輕人能保我安全,你放心吧!只要碰到了你師父,我一定會將他帶回來的。」
「那沈神醫你們什麼時候進山?」
「凌晨。」
本來成東林等人進山的任務就是尋找欒木的,但是現在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蜚草。
蜚草是什麼?這就連成東林都不清楚,當下他詢問道:「沈神醫,吳天師父上山找的蜚草到底是什麼樣草啊?怎麼我沒聽過的?」
宋小蠻在一旁打岔道:「你以為你是神醫啊?什麼都聽過?」
沈慈航含笑道:「這即便是在《山海經》中也是不曾記載的,所以你不知道也不足為奇,不過你應該知道《山海經》中記載能給天下帶來瘟疫的異獸‘蜚’吧?」
成東林點頭道:「這我知道,但是我記得‘蜚’應該是處在中原東部的太山之上的吧,這裡是雲雨山,不應該啊!」
沈慈航說道:「曾經的《山海經》已經是過時的了,隨著時代的變遷,如今《山海經》中記載的奇異世界已經大不一樣了,就像這雲雨山,若不是因為不少名山被封印了,也不會形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又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