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虎撇撇嘴,並不解釋,然後他也是轉身就走,至於江治等人,他們在這裡遭遇了什麼,他們在這裡有多丟人,都和他沒有關係,所以他走得非常的瀟灑。
江治的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他把野虎請過來,他把野虎當成了救星,覺得只有野虎才能夠將成東林打敗,他把希望寄託在野虎身上,但是他想不到自己的希望變成了絕望。
他恨野虎,但是他卻奈何不得野虎。
「花榮,不錯,你的這個兄弟真的很不錯。」江治在咬牙切齒的「讚美」成東林。
花榮臉上微紅,這一刻他顯得很是為難:「江治,你別誤會,東林其實……」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我這個朋友在你看來就是笑話,哼……」江治冷哼一聲,臨走前還狠狠的颳了成東林一眼。
花榮忙追上幾步,然後又尷尬的回頭看了看成東林,似乎覺得這時候追出去不大好。
成東林笑道:「去送送你的朋友吧。」
「好,那我先出去一下,你們先吃飯。」
花榮走了出去,跟在花榮身邊的人覺得留在成東林身邊會很不自在,也跟著走了出去,唯獨石頭留在了房間中,他看著走出去的花榮,臉上有些失望。
對花榮,成東林也有些失望。
「他變了。」石頭說。
「人都是會變的。」成東林說。
「但是他的改變讓我覺得很陌生。」
「也許他只是一時迷糊,會清醒過來的。」
「但願吧!」
成東林一笑,他對石頭還是很滿意的,見他這樣,於是說道:「要是你真覺得失望了,可以跟著我的。」
石頭笑道:「你這是在挖你兄弟的牆角。」
「去,你又不是美女。」成東林哈哈一笑,這在他看來無所謂的挖牆腳不挖牆腳,石頭是一個人才,人才這東西,有的人將之當成了擺設,而成東林卻會讓人才發光發亮。
石頭顯然也知道這樣的道理,不過因為他跟在花榮身邊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他只得說道:「再看看吧!」
「好!」成東林也不勉強,進而說道:「不過,今天晚上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
「嗯,我想去一趟臥龍崗,但是現在的宜蘭變化太大了,你對那邊的情況應該比我們熟悉吧!」
石頭笑道:「的確,你們離開宜蘭之後,我一直有注意宜蘭的動靜,只是,這次你們的對手似乎很不好惹啊!」
「的確,不過難惹是好事,等我將他們趕出宜蘭的時候,才會更加有成就感。」
「你還是這麼臭美。」
「這是自信。」
石頭點點頭,霸氣,自信,跟著這樣的人做事,至少不會憋屈,石頭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