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棉宴會大廳裡依舊熱鬧,白少陽著急等待成東林等人回來,當他看見成東林帶著眾人回來的時候的,連忙走了過來:「東林哥,你們剛才去哪了?」
葉飛揚搶著說話:「咱們剛剛去看了一場好戲,嘿嘿,小子,你拜入東林哥門下就對了,到時候學了他那種飛天遁地的本領,你就知道有多神氣了。」
「啊?剛剛發生什麼事了?」白少陽連忙問道。
葉飛揚將剛剛在山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這讓白少陽聽得目眩神迷的,最後葉飛揚還說道:「事實上我所描述的,是遠遠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震撼的,可惜你沒看見啊!」
白少陽哭喪著臉,說道:「我知道你們出去了,沒過多久我也出門門口,可是沒見著你們啊!」
「那是當然的,咱們的速度和你的速度能一樣嗎?」葉飛揚得意的說道,他越是這樣說,白少陽所受的打擊就越大,最後,他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成東林,有點哀求的意思。
成東林瞪了葉飛揚一眼,然後對白少陽說道:「少陽,你明天到燕雲樓來找我吧,既然我收你為徒,那是應該教你點什麼了。」
「真的?」白少陽登時就激動起來,一邊興奮的說道:「東林哥,那我明兒到燕雲樓找你啊,對了,劉建東那事兒我查清楚了,陳啟生兄弟兩人恐怕是捉住了劉建東的什麼把柄,所以劉建東才會站在陳啟生那一邊的。」
成東林點點頭,根據白少陽對劉建東的介紹,劉建東這人職位不算很高,但是很有話語權,是一個善於玩弄權柄的人,這樣的人即便受到賄賂,也不一定會對陳啟生順從,那陳啟生掌握了劉建東的一些小尾巴,這也是可以想象的。
白少陽進而卻說道:「不過,不管陳啟生掌握了劉建東的什麼秘密,我想要捉劉建東的把柄也是不難的,所以東林哥你就將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一定能夠辦得妥妥帖帖的。」
「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賣力了?」成東林笑問道。
白少陽尷尬一笑,說道:「作為東林哥你的徒弟,要是這麼點事兒都做不好的話,我出去可沒臉說自己是純陽門的人了。」
成東林笑道:「即便你再有本事,也別說你是純陽門的人,現在我們都是東林衛的人。」
「呃,哈哈,好,那我就是東林衛一員了。」
成東林心道,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和白少陽之間,會聚到一起更多的還是因為利益的驅使,白少陽之所以對自己的事情這麼熱心,就是看出了自己的潛力。
這樣建立起來的關係雖然是不大牢靠,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最後成東林還是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至於劉建東這件事就不用你來做了,我們也不做什麼,我相信不用多久,劉建東就會主動的來找我了。」
「呃,你這麼肯定?」
「我跟你打賭,他明天肯定就會找上門來。」
白少陽見成東林說得這樣信誓旦旦,最後也不好說什麼了。
當天晚上的宴會上,李青山始終沒敢再進紅棉,而賀明珠沒找到李青山,倒是沒有將氣撒到成東林等人的身上。
所以,成東林等人在紅棉酒足飯飽,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紅棉,成東林依舊是載著虞清溪等人回到了燕雲樓。
本來成東林是大可以離開燕雲樓,到酒店和白池等人一起住的,畢竟現在的情況下歡喜谷的一群女人才是最危險的,他倒是沒覺得自己有多危險。
不過,成東林心裡對揚名樓的一切都很好奇,在揚名樓中他對這個修真界的一切就更加了解了,所以他這是準備在揚名樓中將所有知識都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