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睿智，而且深刻。
終於，秦靈素放棄了，她本以為以自己魅力，要將這樣的一個小傢伙迷得神魂顛倒不是難事，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錯在不該這麼主動。
男人都這樣，都渴望著豔遇會主動送上門來，但是當豔遇真的主動送上門來的時候，他們又會提心吊膽，疑神疑鬼了。
秦靈素嘆息一聲，輕輕分開成東林的手，然後坐了起來，「我本該知道，老頭子收你為徒，你就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是我太心急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心思細膩。」
成東林一笑，自己這是大男人，小心思。
接著，成東林又問：「你心急著想要做什麼？」
秦靈素抬頭看了看成東林，說道：「我的目的，是想吸乾你的毒體，讓你的毒體為我所用。」
「呃，怎麼聽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吸星大法一樣啊？」成東林苦笑。
秦靈素掩嘴一笑，說道：「我不是任我行，不過我是女妖精，我要吸乾你的血。」
「這一點也不好笑。」成東林在秦靈素的身邊坐了下來，似乎只是一瞬間，兩人之間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靈素苦笑起來，她的笑容，讓周圍的氣氛彷彿都凝固了：「的確，這一點也不好笑，老頭子是跟你說我出師了吧？其實，我是被他趕出來的，雖然還不到逐出師門的程度，但是嚴格意義上，我已經不算是純陽門的人了。」
成東林搖搖頭，說道：「師姐你錯了，老頭子一直將你當成純陽門的人，不然也不會讓我到海沙來投靠你了。」
「……」
兩人沉默了一陣，成東林甚至能夠聽到秦靈素的抽泣聲，良久，她才說道：「老頭子是個好人，可惜，我讓他失望了。」
成東林沒說話，他知道話匣子開啟了，秦靈素一定會說下去的。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秦靈素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其實，我原本是有一個很好的家庭的，但是在十五歲那年，我變成了孤兒，爸媽是被人殺死的，他們的死，我如今還歷歷在目，最後是老頭子收留了我。」
「老頭子覺得我還是有些修真天賦的，於是開始教導我修真，而且他還教了我一些修身養性的法門，希望化解我心中的怨恨，但是這麼多年來，這血海深仇卻是讓我一直銘記，也一直在折磨我。」
「最後，我差點走上了邪道，因為我修煉了邪道失傳絕學《血魔聖典》，也就像你所說的吸星大法一樣，這種修煉，能吸取天生體質的人，就像你。」
成東林問道：「你吸取了我的天生毒體有什麼用？」
「我準備報仇，只要我擁有了你的天生毒體，到時候就算贏不了對方，也憑藉毒體的爆發和對方同歸於盡。」
成東林吸了一口冷氣，寧願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報仇，這是多麼刻骨銘心的仇恨啊？而且從十五歲到現在，這麼多年的折磨，難怪秦靈素的性格會這麼多變了。
成東林又問道：「那，師姐你的仇人是誰啊？」
秦靈素說道：「我告訴你也沒用，現在的修真界，就算是天階高手，也殺不了他，他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呃！」成東林搖頭嘆息，他沒想到，秦靈素竟然是這樣一個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