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成東林將那名中年男子轟倒在地上,然後蹲了下來,一手卡著對方的咽喉,冷然說道:「現在一切由我來主導,我問你,你們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們和你一樣,都是修真者。」中年男子目光中帶著幾分恐懼。
「我問的是,你屬於怎麼組織?或者是什麼門派?」成東林問道。
「我們……我們無門無派,都是散修而已。」
成東林皺皺眉頭,然後冷然說道:「看來你不打算說實話,那我只好用點手段了。」說著,成東林在乾坤袋中拿出一些藥粉,然後猛的倒進了男子的口中。
「啊,你……你給我吃了什麼?」男子不斷的反抗,但是在成東林的強勢之下,還是被灌進了不少的藥粉。
成東林冷然道:「這是什麼東西,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男子驚恐的看著成東林,繼而,他感覺到身上痕癢難耐,然後他開始用手在身上抓,這種痕癢的感覺越發的厲害了,他抓身上所用的力度也更加大了,以至於他在身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不過,相對於這種傷口的痛,比那種痕癢的感覺卻是微不足道,他一邊抓著,一邊喊道:「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
「我不想殺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成東林直視這名中年男子,光天化日之下,他的確不想殺人,但是這些血體雙修者出現在京華,他卻不得不關注,對於男子說的散修者,成東林自然是不會相信的,這樣的修為,卻有十億身價來買一塊地,要說他沒組織沒門派,誰信?
而對付這樣的人,成東林的辦法多了去了,特別是在他跟隨李歸一學習《毒王經》之後,他對毒的使用更加是非常精,他能夠用毒救人,更加能用毒殺人。
剛剛倒進男子口中的不過是一些痕癢粉,不致死,不過這種痕癢持續十分鐘,十分鐘下來,男子至少要脫層皮。
這是一種從心傳來的一種痕癢感,要是肉體上的折磨,對方可能承受得住,但是這種接近心理折磨的法子,卻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果然,過了三分鐘不到,男子終於求饒了:「求求你給我解藥吧,我說,我什麼都說。」
「好,你說,我就給你解藥。」成東林允諾道。
男子痛苦的看了成東林一眼,最後咬咬牙,說道:「我們的確是散修者,流落在世界各地的,而且都是血體雙修的,本來我們這樣的人在修真界中是很不受歡迎的,不過去年開始,就有人開始把我們這樣的血體雙修的人聚在了一起,然後大家給這麼一個組織起了個名字,就叫暗血盟。」
「當然,這些都是我們亂叫的,事實上也沒有人承認,所以我說我們是散修者,還真不是騙你的。」
「暗血盟?」
成東林皺皺眉,這樣的名字的確很陌生,不過這些流落國外的散修者突然齊聚京華,卻又是為什麼呢?
想到這些,成東林就一個頭兩個大了,原來一個黑火宮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黑火宮的事情才算是勉強搞定了,怎麼現在又來一個暗血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