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東林一笑,然後為卓宸介紹李青山等人,因為性格相仿的緣故,大家都是自來熟,聊得也比較開。
「你們給老孃滾蛋,老孃知道你們就是楊沫那混蛋的人,少在這裡裝,有種就叫楊沫過來親自和我說話,他要是敢將我們趕出去,我看他以後還有沒有臉在京華道上混?」
「哐當!」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屋中傳出來,然後又一個瓷器被扔了出來,看那瓷器的樣子應該價格不菲,就這樣被對方扔了,說話的女人有多火爆就可想而知了。
卓宸苦著臉說道:「說話的人是金七爺的女兒金巧兒,還是個大學生,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火辣的,很少人敢招惹,現在我們準備請他們離開,這妞兒覺得我們是楊沫的人,所以死守著門不讓我們進去,剛剛兩兄弟進去被砸破頭了。」
「那怎麼不一起硬闖?」成東林問道。
卓宸搖搖頭,說道:「一來人家孤兒寡婦的我們下不了手,這些兄弟不少都是出身軍隊的,替洪爺賣命自然是義不容辭,但是就沒出手打過女人的,二來那妞手上有槍,硬來也不好。」
「呃,這倒是挺棘手。」成東林也是苦笑一聲,這金七爺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想法,這內院的設計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要硬闖進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時候,白池笑道:「這也簡單,我來擺平她吧!」
「你行嗎?」
成東林等人看著白池自信滿滿的樣子,都不由好奇,他準備要怎麼樣將人擺平啊?這禽獸不會準備要將那母夜叉就地正法吧?
白池神秘一笑,也沒理會大家驚訝的目光,然後走上前去敲門,門開啟了,一女人準備往他頭上砸瓶子,白池整個人撞了進去,然後「砰!」的一下將門關上。
「啊,你給老孃滾出去……」
「你要幹嘛?不要……」
……
成東林等人在外面聽著屋中的叫聲,雖然算不上慘叫,但是那母夜叉的叫聲總是容易讓人聯想到白池正對裡面的女人做著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一樣。
不過,在這過程中成東林卻是一直保持淡淡的微笑,似乎壓根就不在乎一樣,在道上,這樣對對手的家人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是非常可恥的,但是成東林等人對白池非常瞭解,知道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都沒覺得有什麼。
而一旁的卓宸卻是虎著臉說道:「成先生,你手下的人挺生猛的,但是他的行徑我不敢認同。」
卓宸也是軍隊出身的,看不慣這樣的事情,所以現在就連對成東林的稱呼也變了。
成東林卻是淡然笑道:「任何事情都不要妄下定論,有些事情和你以為的跟事實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我相信我的兄弟不是那樣的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池一身輕鬆的走了出來,而緊跟著他出來的還有一個20歲左右的女人,那正是金七爺的女兒金巧兒。
「呃,這是?」
卓宸吃驚的看著白池和金巧兒,此刻兩人沒有衣衫不整,金巧兒也沒有任何悲憤之色,難道說,真的是自己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