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茹當場捉了個正著,即便是唐心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妞兒,這時候都是滿臉通紅。
成東林哈哈一笑,依舊是沒臉沒皮的說道:「可不就是安慰麼?白姐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到樓下來……莫非也是寂寞了,要不……」
「滾蛋!」白茹笑罵一聲。
她不是那種喜歡追根究底的女人,她也知道成東林這貨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雖然她一直管著不讓他出軌,但是在這樣一個狼少肉多的家裡,也難保這傢伙不偷吃。
對此,白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後進廚房斟了一杯水就上樓去了。
「東林哥,那去江南的事情就這樣說好嘍。」唐心嘻嘻一笑,然後也屁顛屁顛的上樓去了。
成東林淡淡一笑,唐心這幾天悶悶不樂的,繼續悶家裡說不得還真悶出病來,所以帶她到江南走一趟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成東林回房洗了個澡之後就開始進入命簡中修煉,直到第二天早上,成東林趁著早餐的時候和付夢妮說了自己到江南的事情,付夢妮得意一笑,說道:「本來我還想就算你不去我也是要拉你去的,但是現在既然你也順道去江南,那就一起走唄。」
出行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成東林,付夢妮,唐心,還有她的保鏢白小憐,對此成東林心裡有些無奈,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邊總是不缺美女相伴。
這並不是好現象,就像空蟬子所說的,修真者一心向道,經歷的感情波折太多並不是好事,自己似乎總是難免脫俗,當權力,金錢,地位膨脹了之後,對女人的渴望之心就變大了。
活著就是一場修行,也許這才是修行路上最大的誘惑吧!
當天,成東林把所有要交代做好的事情都交代下去了,手頭上的工作基本都交給了別人,在很多人看來成東林這是想要做一個甩手掌櫃,但是事實上這才是對上位者最大的考驗。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
也就是說,作為掌控層面的人物,只要學會如何用人,那就不必要事必親躬,自然有人幫著自己做,只有那些行動做事的人聽從自己的管理,那一切也就妥當了。
成東林正在努力的學會怎麼樣去做一個勞心者。
到了出行的當天,成東林帶著三個女孩子一起到了京華火車站,這裡也是其中一個動車途經站,乘坐動車,只要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就能夠到達江南總站。
成東林僅僅背了一個背包,因為其中還需要安放千針匣,不然這樣的出行對於他來說基本什麼東西都不用帶。
白小憐和付夢妮都是比較精明的女人,只拉了一個行李箱,可唐心這妞兒,背上一個背包,手上一個粉色挎包,另外還拉著一個幾乎有她半身大小的行李箱,每當乘坐電梯的時候,她嬌小的身軀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就給人一種很滑稽的感覺。
「臭東林哥,你就不會憐香惜玉一點?幫人家提一下行李箱麼?」唐心抱怨道。
「不幫,又沒有好處。」成東林搖搖頭拒絕道。
「那你要什麼好處?」唐心問道。
「你喊我一聲大帥哥我就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