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是英雄冢,這是成東林對葉飛揚說的話,但是現在成東林感覺用在自己身上是再適合不過了。
雖然付夢妮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似乎對男女這些事情很看得開,但是到了床上,那也是一個能折騰人的主,而且付夢妮刑警隊副隊長的身份,身手也算是厲害,所以晚上折騰下來,導致了平常起床都非常準時的成東林第二天早上睡過頭了。
成東林醒來的時候,家裡的女人該上學的上學去了,該上班的上班去了,而且可恨的是,她們竟然連成東林的車都開走了。
徐潔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背包上還貼上了字條,叮囑成東林一定要把所有行李帶上,無奈之下,成東林背上了厚重的背包,然後孤孤單單的離開了家裡。
當成東林坐計程車來到墳場,見到空蟬子的時候,空蟬子卻是簡裝出行,他看見成東林那厚重的背包,登時瞪著大眼睛,說道:「這是去修行,不是去旅遊,你以為我帶你去遊山玩水是吧?」
「嘿嘿,嫂子給收拾的,不能推卻啊!」成東林也表示無奈。
空蟬子這下更是撇嘴道:「混賬小子,也不知道節慾,你看看你這腳步浮虛,臉上也缺少血色,昨晚沒少幹好事吧!」
「呃,這你都知道。」縱然成東林覺得自己臉皮夠厚,可空蟬子這樣說出來,他還是覺得有點尷尬。
「哼,耳黑額黑麵烏暗,補水濟火節慾心,眼睛昏暗房勞禁,此乃中醫望診中,對縱慾過度,抑制腎臟虛的口訣,口訣你背了,但是沒將之運用起來有什麼用?老子教你的東西你是當耳邊風是吧!」
「這……我不是沒完全正式開始學醫麼?」成東林沒想到這會子這老頭子蹦出這麼幾句口訣,口訣他是熟記於心了,但是還沒多少機會實際運用而已。
雖然身邊接觸的人不少,但也總不能見了誰都看看誰有病沒病不是?
空蟬子冷哼一聲,然後首先大步離開,成東林只好連忙跟上,就在兩人出了墳場之後,之間公路上停了一輛霸氣非常的軍綠色牧馬人越野車,車上走下來一名皮膚黝黑,年約四十歲的漢子,這漢子從裝束上看,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農民大叔,而他走過來的時候咧嘴一笑,露出的一顆大金牙更加讓人有一種俗不可耐的感覺。
不過,成東林看見這貨,卻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這不是一個平常人。
「鬼爺,這是你的徒弟啊?咋不見那女娃子了?」大金牙在笑,但是他這笑比哭還要難看,而他喊空蟬子一聲鬼爺,卻讓成東林有些疑惑。
空蟬子點點頭,「女娃子出師了,這是新收的一個不成器的弟子,他叫東林,對了,你啥時候把你那破金牙換了?看著噁心。」
「不換,不換,這是俺祖母留下來的寶貝,堅決不換。」大金牙一笑,轉而覺得不應該在空蟬子面前露出金牙,於是又用手捂著嘴巴,顯得異常猥瑣。
接著,大金牙對成東林說道:「東林少爺,來,讓俺這大老粗幫你拿行李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