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等一下我給她幾粒藥丸,保證她不會有事。」空蟬子說道,說到這醫治救人上,他是有絕對的自信的。
成東林嘻嘻一笑,說道:「那,老頭子,要不我將她交給你了,明天我再過來送她走好了。」
「滾蛋,你放個這樣的危險人物在這裡,是想害死我老頭子是不是?」
「那你就忍心看著她害死你徒弟?」
「放心,你死不了的,她的厄難體不發作對任何人都沒影響,就算發作了,你也沒事,因為你有和她相剋的身體,所以現在她只有待在你身邊才是最安全的。而且,她是龍王的女兒,那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我可不想沾染上這樣的麻煩。」
「啊?」
成東林聽著空蟬子的話,差點就崩潰了,自己怎麼就攤上這樣的一個女人呢?而且,還攤上了這麼一個師父,怕麻煩?難道就不怕自己的徒弟被龍門的人追殺嗎?
最後,空蟬子餵給了龍女一粒藥丸,然後再給了成東林一小瓶,說道:「這些藥能暫時平緩她的狀態,好了,你現在可以把她帶走了。」
成東林咬牙切齒的說道:「老頭子,你狠。」
「去,你招惹的麻煩,又不是我招惹的。」空蟬子不屑的說道,話畢,他就悠哉悠哉的回房睡覺去了。
將龍女留在墳場這邊是不可能的了,帶回家更加不可能,不說龍女這厄難體的可怕,要是自己帶一個女人回家,被白茹知道了那可就糟了,那麼善於嫉妒的一個女人,心眼是特別小的。
最後,成東林決定將龍女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中,這樣的一個美女,要是單單將她一個人扔小旅館他也不放心,所以只有送到大酒店了。
將龍女安頓好了之後,成東林才開車回到家裡,經過了一天的折騰,回到家裡已經夜深了,對此成東林心裡有些愧疚,自己最近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早出晚歸的,就連和家裡的幾個女人聊聊天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家裡的三個女人不一定稀罕跟他聊天,但是畢竟是住在同一屋簷下的,互相關心、互相照顧一下還是應該的。
第二天,忙碌了一整天之後,成東林本是想到酒店去看看龍女的情況的,但是李青山一通電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因為今天是他在登雲臺宴請宜蘭區道上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的日子,所以必須出席。
明面上來說這是宴請,其實就像是在跟那些人打招呼,告訴他們以後宜蘭區這一塊就是他成東林的地盤了,這看起來有點像是示威,成東林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很低調的人,不應該這樣做,但是為了能夠在宜蘭區站穩腳跟,這事兒卻必須辦得高調。
所以這次登雲臺宴會,他非但宴請了宜蘭區的一些江湖大佬,而且還宴請了四大家族和三大幫會的人,胡氏兄弟和李青山等人把事情辦得風風火火的,當成東林到了登雲臺的時候,他甚至都想狠狠罵那幾個傢伙一頓了,這樣鋪張浪費的事情是人乾的嗎?
李青山這傢伙雖然是有點土鱉樣,但是他倒是會察言觀色,看見成東林不大高興的樣子,當下問道:「東林哥,這樣鋪張是不是太浪費了?要不,我讓登雲臺的經理把這給撤了吧。」
「不用不用。」成東林原本是覺得這樣挺浪費的,但是他腦瓜子一轉,然後得意的說道:「這都擺上了,撤了不好看,既然花出去了,我們就從來賓的手上挖回來就是了。」
「這樣都行?」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