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江氏一下子就被那碩大的紅寶石吊墜吸引了視線,這麼大的寶石,得值多少金銀啊?

「如此貴重,他肯定喜歡你了吧?」江氏一邊摩挲紅寶石一邊對女兒道。

阿漁沒把握,見母親注意到了吊墜上面的赤金蛇頭,阿漁虛心道:「娘,你知道這蛇是什麼意思嗎?」

江氏笑得可開心了:「傻丫頭,你連自己屬什麼都忘了?」

阿漁一愣,她生肖屬小龍,小龍也就是,蛇啊!

再看那個金色的蛇頭,阿漁驚喜極了,徐潛居然都算過她的生肖了!

江氏將紅寶石吊墜塞給女兒,信心十足地道:「等著吧,最遲明年徐五爺便會過來提親了。」

阿漁摸摸吊墜,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樣踏實。

但她無法在短短時間就若無其事地去見父親,因此到了父親要回府的時候,阿漁就提前回桃院了。

曹廷安惦記女兒一日了,傍晚沒在江氏這邊看到女兒,曹廷安心裡就一咯噔。完了,女兒真被他嚇到了!

「阿漁呢?」曹廷安問江氏。

江氏垂眸道:「才走沒多久。」

曹廷安剛要問女兒為何沒留下來等他一起用飯,注意到江氏迴避的神色,曹廷安忽然懂了,女兒故意躲他呢!

曹廷安頓時心浮氣躁起來。

江氏決定以靜制動,默默地觀察自家侯爺。

曹廷安心不在焉地吃飯,腦海裡全是女兒與徐潛。

夜裡歇下時,他問江氏:「你沒勸勸阿漁?」

江氏嘆道:「勸了,只是,只是她第一次喜歡人,沒那麼容易死心,恐怕還要勞煩侯爺去給她講講道理。」

曹廷安皺眉。

女兒都敢詢問他的意見了,足見她被徐潛迷得不輕,這時候江氏去勸女兒死心,女兒肯定更加以為他堅持反對,也就是說,女兒今晚躲著他,都是因為江氏說錯了話?

想到這裡,曹廷安剋制地瞪了江氏一眼:「誰說要她死心了?」

江氏第一次挨他瞪捱得如此舒坦,佯裝害怕自責,她低下頭問:「您,您的意思是……」

曹廷安揉揉額頭,哼道:「明日你告訴她,就說我不反對她喜歡徐小五,但兩年內徐小五不來提親,我就另給她安排一門親事。」

江氏暗喜,表面卻一副恭順的樣子:「好,我明白了。」

可在曹廷安眼裡,她這樣又不正常了,昨晚明明還挺心動讓徐潛當女婿的。

莫非也嫌他剛剛語氣太重了?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生氣,沐浴的時候,曹廷安就將江氏拉進了桶裡。

「昨晚冷落你了,有沒有想?」曹廷安抱著小妻子問。

江氏:……

這一晚,江氏為了女兒險些累斷了腰。

·

有江氏從中說和,父女倆的關係又恢復到了從前,只是曹廷安明言禁止阿漁再去國公府。

笑話,他怎會再讓女兒巴巴地主動去給徐潛佔便宜?

平陽侯府的姑娘還沒這麼缺夫婿。

心事被父母所知,阿漁也不好主動要求去徐家做客,好在母親的提醒讓她看懂了徐潛的情意,心裡有了慰藉,阿漁便沒那麼急切地要見徐潛了。

女兒乖巧懂事,曹廷安越欣慰,就越看徐潛不順眼。

臭小子什麼意思,都公然去侯府調戲女兒了,在宮裡見到他竟還跟沒看見一樣?

早朝散後,再一次目睹徐潛面無表情地從他面前走過,曹廷安真想從背後踢他一腳!

太生氣,六月裡為熾哥兒的週歲宴準備請帖時,曹廷安特意交待江氏,只給國公府西院的三房、四房發帖子。

江氏為難:「這不合適吧?」

曹廷安瞪眼睛!

江氏怕了怕了,只好按照他說的辦。

曹廷安還陰森森地強調:「不得讓阿漁知道。」

江氏苦笑。

轉眼到了六月中旬,平陽侯府大擺宴席,為曹廷安的嫡三子熾哥兒慶週歲。

這等場合,阿漁猜到徐潛不會過來,故而她一心一意地等著看弟弟會抓什麼。

曹煉、曹炯兄弟倆負責在門前迎接賓客。

賓客名單兄弟倆都看過,記得大致都有哪些客人,因此,當鎮國公府的馬車出現時,兄弟倆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名門望族之家的馬車也是分等級的,通常一家之主的馬車最氣派,而普通姨娘出門只能坐最低等的騾車。

放到鎮國公府,身份最尊貴的是徐老太君,似徐三夫人、徐四夫人,出門的儀仗與普通官家夫人沒什麼差別。

按照請帖,今日鎮國公府來的賓客只有徐三夫人、徐四夫人,可迎面而來的華蓋馬車,分明是徐老太君大長公主的座駕啊!

曹炯看向曹煉。

曹煉定了定神,側身吩咐劉總管快去請父親、繼母出來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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